非常差。
“有事儿吗?”他脚步往餐厅那边挪了一点,飞快地说了一句:“大嫂在等。”
话音未落,人一溜烟就没了。
饭桌上,苏若婉表现得无可挑剔。
祁宗言给夹的菜,她都吃。
但从头到尾,一眼都没看他。
他刚要开口,她就转去和裴昭宁说话;再不然,就问老爷子一句。
饭后,苏若婉和裴昭宁、祁宗煜去了客厅。
祁宗言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东楼书房。
直到十点多,苏若婉才回来。
她洗完澡,进衣帽间换了件抹茶绿的吊带睡裙。
款式看着很普通,随便套件外套都能出门。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转眼珠,又从首饰盒里挑出一条多层细链,低头整理了半天。
再抬起头时,嘴角一勾,转身走了。
书房门被推开,祁宗言抬眼望去。
见她这身打扮,下意识以为她要出门。
他顿了一下,还是没说话。
苏若婉站在书柜前找书。
祁宗言的视线落在她背上,太阳穴猛地一跳。
那条看起来规规矩矩的裙子,后面背后却是整片敞开的露背设计。
她脖子上的细链顺着脊线落下来,分出三层横在后腰间,中间有一根则继续往下垂,隐进下面衣料边缘。
祁宗言眸色一沉,心里的火一下子蹿上来。
他刚起身,苏若婉就举起手机。
“谁跟我说话是猪,谁靠近我是猪,谁跟我说话是猪……”
祁宗言脚步停住,手机里懒懒的男声循环播放。
那声音,居然还是祁宗煜的。
他的脸色冷了下去。
到嘴边的话,也生生咽了回去。
苏若婉慢条斯理地挑了两本书,手里还举着手机,任由那声音一遍一遍地循环。
像在念咒。
她若无其事地抱着书,转身走出了书房。
门合上。
祁宗言还能隐隐能听见祁宗煜的念咒声。
苏若婉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这才把声音关了。
她弯起唇角,心满意足地走向卧室。
哼!憋死你!
秦川从十八岁开始跟着祁宗言,至今已经有十年。
他印象里,祁宗言的自控力已经到了近乎苛刻的程度。
再大的事,情绪也不会写在脸上。
可今天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