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婉嘴角的笑意僵住,视线却不自觉跟着那几只虾走。
祁宗煜一脸懵,看着她:“大嫂?”
裴昭宁也看过来,“阿婉不是最爱吃虾的吗?怎么突然过敏了?”
苏若婉也懵。
是啊,她什么时候对虾过敏了?
可话已经被他说出口,她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接,“可能这两天有点忙,身体有点……”
“主要还是太干了。”秦思立刻接话,看向裴昭宁,“干妈,我有时候皮肤一干,也会有点反应。”
裴昭宁点头,“也是,换季了。”
苏若婉心下微叹,又看了一眼那几只剥得干干净净的虾。
越看越气。
“要不就吃一个。”祁宗言把自己刚剥好的那只放进她骨碟里,语气平淡:“问题不大。”
祁宗煜:“……”
秦思:“……”
所以,大哥剥的,就不过敏。
苏若婉扯了扯嘴角。
在一桌人注视下,她只能叉起那只虾,咬了一口。
狗男人。
回到东楼。
苏若婉和裴昭宁聊着过年的安排,两人沿着楼梯慢慢上到二层。
站在过厅又说了几句,裴昭宁才回了房。
苏若婉转身继续往三楼走。
走进廊道,她抬眼见祁宗言站在她房门对面的墙边,斜倚着。
她收回视线走了过去,手刚搭上门把手,身后的人开口。
“婉婉,早晚安吻断供两天了。”
苏若婉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这又不是约定,”
她又想起刚才饭桌上的事,语调轻扬:“你这个表现,不配。”
祁宗言走到她身后,将人轻轻带进怀里,“那我以后表现好一点。”
他低低的声音贴在她耳侧,呼吸温热。
苏若婉偏了偏头,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一拍,却没动。
他很快松开手,“晚安。”
苏若婉立刻推开门,进了房间。
门关上,反手落锁。
走到床边,她整个人直挺挺往后一倒,又侧过来,蜷起身子。
脑子里忽然想起,他抱着她睡的时候。
烦人。
这种感觉到了第二天晚上,越发明显。
明天酒会结束,就是除夕。
午后抵达沪城,苏若婉直接去了W7。
她与V家总部的商务负责人会面,晚餐也一并用了。
结束时,已经晚上近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