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衡走到苏老爷子面前,语气沉稳:“苏老,辛苦了。里面请。”
苏父与白女士扶着苏老爷子往里走,苏聿、宋佳怡随行。
秦思带着苏若婉去了内侧厢房。
没过多久,祁宗言敲门进来。
他换了一身玄青色中式礼服,在光下缎面折出若隐若现的金影。收紧的立领衬得下颌线愈发硬朗,斜襟上一颗白玉盘扣压在胸口,更显沉稳。
“祁先生,气度不凡啊。”苏若婉打趣:“比平时那死板的西装好看多了。”
秦思站在一旁捂嘴笑。
祁宗言挑了挑眉,走近一步俯身抬手:“苏小姐能否赏光,陪我一同去奉茶?”
苏若婉扬起下巴,手搭上去,起身跟着他出了门。
奉茶之后,她换了身中式高定礼服,和祁宗言站在内院门口等候。
不多时,祁衡和裴昭宁引着一行老人走过来。
这些人年纪虽长,精神却很好,走近时自有一股压得住场的气势。
秦思在她耳边低声报出每一位的身份,苏若婉听着,唇角始终维持着得体的笑意。
基本都是祁老爷子和苏老爷子当年的旧部。
他们被引入内院席位,几句寒暄之后,目光都落向一对新人,夸赞随之而来。
苏若婉一一应下,礼数得体。
短暂停顿后,他们移步到中庭。
五分钟后抵达的宾客,苏若婉不用秦思介绍,已经知道分量。
平时只有在新闻报道中出现的这些人,让她挽着祁宗言臂弯的手微微收紧。
祁宗言侧头看着她,抬手轻轻在她手背按了一下。她抬眼看去,他神色自若,好像这些场面对他而言只是日常。
她忽然想起苏聿曾经说过的话,也第一次真正意识到,祁宗言不是单纯背景深厚的商人。
他站着的地方,本就是她从前很少踏入的世界。
最后落座外院席位的,则是祁宗言体系内分布各地的核心人物。
这些人要说出来,也是各行各业难得一见的人物。
但苏若婉反而松了口气,神色从容地站在祁宗言身侧,坦然接受所有的祝贺。
这天从早到晚,直到回了祁家大院,苏若婉神经才彻底松了下来。
她在东楼自己房间里泡了个澡,慢悠悠抿了杯香槟。
换好睡裙她靠坐在床头,这两天的片段在眼前一幕幕浮现。
地暖烘得她心口发燥。
她下床走到房门前,手搭在门把手上时,警报声在脑海里响起,可她还是压了下去,拉开房门。
祁宗言穿着浴袍斜靠在对面墙边。
他抬眼看过来,眸色漆黑。
苏若婉脑子突然一片空白,喉咙发紧。
什么时候香槟的度数这么高了。
“我可能喝多了。”她往前走了一步,停在他面前,“胆子有点大。”
祁宗言没动,声音压得很低:“想清楚了?”
她抬眼看他,手指勾住他浴袍的系带,红唇轻弯:“今晚不用保持距离。”
祁宗言眼底暗色翻涌。
他伸手将她带到身前,扣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下来。
舌尖从她齿间挤进去的时候,苏若婉手臂环上了他脖子,整个人软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