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先生这一路都没松过手。”
“看着冷,疼人倒是真的。”
苏父和白女士笑得合不拢嘴。
苏聿看着这一幕,低声笑:“宗言还是有点本事个呀。”
宋佳怡也笑:“真真看勿出,认得才三个月。”
按照苏若婉的安排,祁家那边婚礼就定在次日,她不想把时间线拉得太长。
京城那一场宾客复杂,既有政商往来,也有裴昭宁海外娘家的大批亲属。
此刻正是接待与统筹最繁忙的时候。
这边婚宴持续到午后两点才结束,秦思带着团队立刻启程回京。
晚上,苏家远道而来的亲友简单聚了一下。
因为明天一早要动身,席间没人贪杯,九点多就散了。
回到老宅,苏若婉在宋佳怡的帮忙下,卸妆沐浴换了套舒适的居家服。
众人在偏厅商议明天行程。
她本就喝了酒,又一整天情绪起伏,坐下没多久就靠在祁宗言肩上睡了过去。
厅里的说话声渐渐止住。
祁宗言低声道:“我先送她回房间。”
他将人打横抱起,稳步走出偏厅,乘坐电梯上到三楼。
房间里还残留着浓郁的花香,红色的床品带着喜气,仿佛早晨的热闹还没散。
祁宗言将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睡着安静的模样。
白天的冷傲被睡意化开,眉眼都软了下来。
月光从窗户漫进来,在地面洒下一片皎洁。
祁宗言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很轻的一吻,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回到偏厅,祁宗言向众人道别。
“明早九点半,我来接大家去机场。”他看向丽姨,“不用准备,饮水和餐食已经安排好了。”
等人离开,白女士轻轻叹了口气,“囡囡眼光还是蛮好的。”
“姆妈,当初侬不是讲过个伐?”苏聿笑着打趣,学着当初白女士的手势,竖起大拇指和小拇指:“伊比囡囡大六岁,人又冷清清,勿大会疼人。”
白女士嗔了他一眼,“小赤佬,又拿姆妈开玩笑。”
偏厅里顿时笑成一片。
而正在睡梦中的苏若婉,唇角微微弯着,像是做了一个不错的梦。
次日早晨,苏若婉神采奕奕地踏上祁宗言的私人飞机。
离落地还有一小时,Ken已经在后舱将她的造型全部完成。
许思妍坐在一旁都看傻眼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苏若婉。
头戴一顶金制凤冠,金丝层层叠起,搭出立体的冠形。
下层铺满大小错落的珠花,花心嵌着红蓝宝石,周围环绕点翠云纹与叶饰。
中层是数只展翅的翠凤。
冠顶正中的金凤口衔一枚十克拉无烧克什米尔皇家蓝蓝宝石,两侧凤首则口衔南洋白珠串饰垂至两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明制大衫外袍,底色是青蓝织金缎,衣摆及地。走动时正红色里襟与系带一闪而过。
肩披两条翟纹锦缎霞帔,下端垂至身前相连,底部挂着一枚钑花金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