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路过服务台,值班的护士突然叫住他。
“幸村君,昨日有一个女生跑来服务处找你。”
“女生?”
幸村目露疑惑。
护士表情变得诡异起来,跟幸村大概说了下事情经过。
幸村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在听到“我是他手底下的兵”后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
“对方身穿病服,言行举止奇怪。我后来查了下住院记录,发现对方跟幸村君一样也是立海大的学生。”
幸村意识回笼,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人名。
“能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吗?”
“对方名叫羽宫淼,”护士问,“幸村君认识她吗?”
幸村略带迟疑回:“算……是认识吧。”
听过她的事迹,算是单方面认识。
犹豫了会,幸村担忧真田他们会担心,最后还是未把羽宫淼跑来医院找他的事告诉真田他们。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这是目前幸村对这个只听其闻事迹而未见其人的立海大转学生的全部印象。
今日天气不错,阳光灿烂,温度适宜。
幸村来到天台,那九个他觉得古怪的花盆还在原地。
早上来天台的时候他发觉花盆中的植物看起来快要枯萎了,叶片耷拉着,一副缺水命不久矣的模样。
他顺手给它们浇了水,浇完水后,这九株不知道是什么的作物立刻焕发生机,同时还长大了不少。
嗯……就很不符合生长规律,以至于让幸村很好奇这花盆中栽种的植物是什么。他特意拍照上网检索,查出来花盆中栽种的竟是南瓜。
搜索引擎也不是那么可靠,幸村不觉得这花盆中栽种的神奇植物会是南瓜。
天台的造访者一向不是很多,医院楼下有疗愈花园,医院内的病患大多数更愿意前往公园。
幸村独自坐在长椅上,盯着楼下花园内折射着阳光的观赏湖面发呆。
昨天那个病患是怎么在没有鱼的观赏湖钓出鱼来的?这栽种着不知名作物的九个花盆的主人是谁?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不断冒出来。
什么时侯能离开医院?他想在球场上打球了。
幸村回神,此刻身边没有人,他不需要维持礼貌性的社交微笑,面容沉静,在他周身萦绕着低迷的气息。
手机提示音响起,幸村打起精神,浏览近期收到的简讯。
他一一查看回复。
【真田弦一郎:那家伙今早终于没来网球部捣乱了,看来也不是完全不能听人言的家伙,还算有救。】
下一条消息是一个多小时后。
【真田弦一郎:没救了那个混蛋!!简直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