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其洛说:“喂,老金!你不是也要入教吧?”嘻哈大笑起来。
挂断线后,金统的脸色难看如故。
凌渡宇知道他的感受,金统这一连串的遭遇,大大打击了他往日的看法和自信,安慰地说:“你不一定要考虑入教的。”这句话语带双关,气得金统睁大双目,说不出话来。
凌渡宇说:“若要入教,首先要进见教主。不是吗?”
金统坚决地点头说:“当然!让我们找那最有资格的介绍人。”
凌渡宇笑道:“看来你也要找你的朋友布津帮忙了。”
马卜驾着车,离开了国际刑警的办事处。
下午三时十五分。
他的奔驰转上了著名的百老汇大道,各式各样的剧院、电影院、酒吧林立两旁。
在一个红灯前,他的汽车停了下来。
无线电响起,不是那个装在车上的无线电,而是他挂在颈上的一个小型无线电通话器。
通话器响起一把沙哑难听的声音,说:“马卜,你的估计看来错了,没有人跟踪你。”
马卜阴沉地说:“红牛!不要用这样的态度来和我说话,记得在你烂得发臭时,是谁救了你的性命?”
红牛冷笑道:“若非我还有利用价值,你会救我吗?我和我手上精锐的僱佣兵,这数年来为你干了多少事,什么债也都补偿了,不是吗?马卜总管。”
马卜一点也不动怒,淡淡说:“红牛!你忘记了我们的理想吗?”一踏油门,奔驰在街道上行驶。
红牛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只是你和泰臣的理想,这世界多美好,我才不要到那空无所有的天外,我……要做地球的主宰。”
马卜说:“只要建好了飞船,地球还不是任由我们屠宰切割,所以我们一定要把所有反对的人干掉,朋友,有点耐性吧!”
红牛颇为暴躁,怒叫道:“耐性!我的耐性已到了极限,你和泰臣两个人连那什么叫阿达米亚的小疯子也控制不了,教我还有什么耐性!光神早说过他只是我们的忠仆,照我的方法,干掉那小子,让光神直接为我们服务,待我打开那神龛,看看光神是否有三头六臂!”
马卜怒喝道:“闭嘴!你犯的错误还不够吗?要你干掉凌渡宇这么简单的一件任务,也失败了,还赔上了手下的性命,现在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有没有人跟踪我,你再失败的话,看泰臣是否会对你客气。”
传话器传来急促的喘气声,红牛显然在盛怒中,突然间又静止下来,接着传来红牛平静的声音说:“对不起!马先生,我一定会尽力做好。”通讯中断。
马卜心中懔然,红牛在这等情形下仍能控制他的情绪,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凌渡宇和金统的跑车,这时在几条街外的远处,听着布津通过无线电通讯器的报告。
布津说:“马卜只是一个人,没有其他护卫的车辆,我们要动手吗?”
金统正在犹豫间,凌渡宇抢着说:“还要再等一会儿。”
金统说:“老朋友,这是不可能的,马卜绝非蠢人,怎会想不到我们一定会去找他晦气?”
布津通过传讯设备插嘴道:“我动用了超过三十辆车及六十多人,每一辆车跟踪他的时间不超过二十分钟,所以他一定还懵然不知我们的步步追踪,故此没有戒备也说不定……”语气并不肯定,显然对这个看法没有多大信心。
金统说:“我最清楚他的为人,凡事谋定而后动,绝不会给人可乘之隙,难道他真是无辜的?”
凌渡宇毅然说:“无论如何,我们也要博他一博。”向传声器叫道:“布津,准备行动。记着!先用货车把他截停,击碎玻璃后,立即施放爆雾催泪弹,其他一切由我们来,留意动手的指令。”
布津应诺一声。
凌渡宇一扭方向盘,跑车逐渐增速,向马卜的方向追去。
跑车不久转进了七十一街,马卜刚好在前面的路口转入,变成在他们前面行驶,只隔了十多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