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依着他的手指凭栏下望,齐齐一震。
英耀指着那正缓缓步走入赌场,一身湖水绿长裙,半边香肩垂着勾花丝巾的美女,叹道:“这就是温柔窝的老板娘‘狐仙’荣淡如了,我们望月城的第一号大美人。”
我们一齐同意点头,如此风华绝代的美女,确可和采柔、妮雅等相比毫不逊色。
她一进场,整个赌场大厅立时静了下来。
她的长腿大概可与寒山美平分秋色,窄腰挺背与妮雅相若,艳色则不逊于采柔,世故精明似花云,偏带着个红月式的纯真笑容,哪个男人能不给她引至失魂落魄。
连那似乎不甚好色的灰鹰也看得瞠目结舌、口涎欲滴。
英耀低声道:“这是我一直暗恋的女人。”
白丹道:“以你七色统领的权势,也不能一亲芳泽吗?”
英耀苦笑道:“她是丽清的闺中密友,谁敢打她的主意?我奇怪为何她没有随丽清走?”
我听得心中一动。
战恨咬牙切齿道:“谁上?”
众人为之愕然,想不到十多天前他才表示有采蓉一个便心满意足,现在又故态复萌了,这小子真见不得美丽的女人。
我笑道:“当然是‘饿狼’战恨。”
战恨不理我的嘲讽,霍地立起,刚要往下叫嚷,下面赌场内已先响起一把雄壮的声音向荣淡如道:“淡如小姐,野马黑脸已下了令,命你今晚午夜前入宫陪他,使我们非常愤慨,只要你说一句话,全城的男人也可以为你拿起剑来,保护你娇贵的身体,不受玷辱。”
我们在阁座的六名大汉交换了个眼色,暗忖这黑脸倒懂得享受。
荣淡如莲步轻摇,来到厅心最大的一张赌桌,悠闲地坐在了庄家的位置上,一阵使人心摇魄**的娇笑后,柔声道:“各位何须为淡如担心,这世上有一种人我绝不会怕,就是男人,告诉我黑脸是男还是女。”
我们面面相觑,这女人也算**大胆的了,难怪能成为温柔窝的主持人。
她身后几名保镖模样的武装大汉喝道:“谁来和小姐赌上两手六色鼓,最低注码一千金币。”
众赌客本已争先恐后涌过来,听了最后那句又吓得咋舌退开。
一千金币足可起一间大房子了,谁舍得轻易拿出。
战恨的大喝在我们身旁响起,在我们目瞪口呆下,向下面的荣淡如大声道:“荣小姐!”
荣淡如秀色无伦,能摄魄勾魂的目光讶然往我们望来。
英耀和她相识,吓得急忙背转了身。
战恨理所当然地道:“横竖小姐今晚也要将身体送人,你又不怕男人,我也不怕女人,不若先便宜我,趁现在离午夜还有足够时间,找个地方快活快活吧!”
全楼之人包括我们这几个自以为深知他德行的人,均听得呆在当场。
妈的!
这也算能使女人交心的情话?这初级毕业生。
荣淡如举起纤手拿着的香木扇,一扬下展了开来,轻柔地扇着娇悄的下颌,微笑道:“当然可以!”
我们本以为这世上没有人能说出比“飞狼”战恨的情话更使人捶胸顿足长叹的,岂知荣淡如芳口一开,我们才发觉战恨的话竟有打动芳心的魅力。
战恨的青狼脸发着光,颤声道:“真的可以吗?”
荣淡如柔声道:“但却先要在赌桌上胜过淡如,若你败了,便须将你的**割了。”
这女人也算够辣了。
战恨算了算,终觉得不划算,可能也想起会无以对采蓉,颓然坐下,喃喃道:“岂非白白便宜黑脸这狗养的小畜生。”
我心中一动,卓然立起,同时脱去包着内中武服长剑的袍,露出一身劲装,长啸道:“我来和你一局定胜负,若你输了,便陪我的朋友直至午夜,若我败了,便任由你动手宰割。”
战恨愕然道:“你真要做我的救世主和大恩人?”
英耀背着厅下射上来的数百对目光,皱眉道:“大剑师小心你的**,在望月城没有人可赌赢荣淡如,否则温柔窝也不是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