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
“刚才没感觉。”
“现在呢?”
“现在挺疼的。”
“那说明还活著。”
年轻特警笑了。
“你这安慰人的技术,建议回炉。”
紧绷的气氛终於鬆开了一道口子。
顾承安从警戒区走回来。
赵海峰迎上前,先看他的手,又看向他的脸。
“顾警官,没事吧?”
“没事。”
“装置状態有什么变化吗?”
“没有。封罐后保持原地警戒,任何人不得擅自开启。等大理州排爆中队到场,由他们接管处置,丽江来的搜排爆力量负责外围覆核和器材协助,不要混淆权限。”
“明白。”
顾承安又说道:“刚才参与搬运的人全部登记,检查手部和腰背伤。別等任务结束,一个个回去硬扛。”
赵海峰点头。
“我马上安排。”
“还有。”
“您说。”
“防爆罐不能这么运第二次了。联繫铁路部门准备合適的转运平台,评估站內通道。今天是情况紧急,以后不能全靠人命和腰椎去解决问题。”
赵海峰愣了一下,隨后郑重点头。
“我会形成书面报告。”
站台方向忽然传来掌声。
开始只有零星几下。
很快,声音连成了一片。
完成疏散的旅客站在远处安全区域,有人踮起脚,有人隔著警戒带挥手。列车里尚未下车的人拍著车窗,掌声被玻璃隔开,听起来有些发闷。
可所有人都看得懂。
顾承安停下脚步。
赵海峰和周围特警也看向站台。
那名敬礼的小女孩被父亲抱在怀里,正用力挥著手。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人站在最前面,不停说著:“好样的,都是好样的。”
刚才哭过的中年女人双手合十,嘴里反覆念著平安。
还有人喊:“警察同志,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