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手打了人,过失杀人,甚至还可能坐实故意杀人的嫌疑……
文缇突然好希望李缺心千万不要出现在病房里,这群人,会吃了他的。
可当大部队终于聚集在了李原病房门口,黄吾堂亲手推开那道门后。
李缺心真的不见了。
“混账!那个杀人凶手呢!他跑到哪里去了!”王叔叔的妻子突然窜了出来。
她扑到病房里面,披头散发,状若疯魔,她又骂又哭,滚地撒泼,最终,倒在地上长久睡去。
丝滑,不带犹豫。
在场的,都是目击者。
李原畏罪潜逃,受害人的妻子受了太大刺激,晕倒在了凶手病房。
“李缺心呢?”文缇僵硬地扭过脖子,他看到黄吾堂在笑。
真的,他在笑。
一股浓烈的恶寒在文缇胃部翻滚。
人命,舆论,规则,在黄吾堂眼里都只是棋子和游戏。
他全程隐身在人群里,和文缇并肩而站,他双手交叉在身前,沉重地低下头,仿佛见不得这人世间的悲痛。
可是,低下头后的脸上,正慢悠悠地抿着一抹灿烂的微笑。
这个人,缓缓地冲着文缇抬了抬头,将手放在嘴唇上,悄悄地说,
“嘘——”
文缇只感觉到自己挥舞拳头的动作被自己硬生生压抑了,人群也在同一时间被人拨开。
一个护士,拿着一沓报告,无辜而正义地朝黄吾堂坚定地说。
“院长,检查报告出来了,王建,他是兴奋剂注入过度死亡的。”
话声未落,一声疑惑的,“诶!这是什么?”
声音来自王建的侄子,王黄,他疑惑而不可置信地张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他说,“这好像是兴奋剂!”
“从李原的柜子里搜出来的。”
文缇回头,黄吾堂正严肃地和护士交流信息,他摸了摸护士的头。
“干得好。”
所以,李缺心如今是什么罪?
过失杀人?
故意杀人?
还是预谋杀人?
这么多条罪名,理不理得清楚,还重要吗……
对啊,李缺心他不是早就预料到了吗?
他给自己买好了墓地。
就等着他们去烧纸钱呢。
回去好好工作赚钱吧,争取给李缺心烧点儿好的,烧个大别墅,烧好多好多的钱。
他还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呢,再给他烧点儿山珍海味吧。
死了,病应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