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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目光似乎穿透了她的表面，直抵她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工作可以填满时间，

却未必能填满心，”他轻声说。这句话像是突然撞击到了锦书瑶的某根神经。她怔住了，

随即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的失神。“听起来像是哲学家的话。”“也许吧，

”陆明泽的语气带着些许无奈，“我只是觉得，在这个城市，我们总是在追逐什么，

却很少停下来问问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锦书瑶没有回应，她的目光重新落在窗外。

霓虹灯闪烁着，车流似乎永无止境。“你呢？”她突然问，“你过得怎么样？

”陆明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微微收紧，像是在思考。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却深邃。

“我也在忙，忙着让自己看起来好像很充实。”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某种自嘲，

也像是某种真诚的剖析。锦书瑶心头微微震动，却没有深究。他们并肩站着，

看着展览厅外的城市，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周围的喧嚣渐渐远去，只剩下彼此呼吸的声音。

“很久没联系了，”陆明泽忽然开口，“说实话，我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锦书瑶轻轻叹了口气，“是啊，时间过得太快。以前觉得毕业之后一切都会变得容易，

可事实并非如此。”陆明泽微微一笑，目光深深地注视着她。“也许，

我们都低估了时间的力量。它改变了我们很多东西，也让很多东西变得无法挽回。

”锦书瑶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咖啡杯。陆明泽的话语像是无意间拨动了某根早已尘封的弦，

令她的心轻轻震颤。展览厅的灯光逐渐熄灭，工作人员开始撤场。锦书瑶意识到，

夜已经深了。她转过身，看着陆明泽，“我得去处理一些后续的事了。”陆明泽点点头，

“我送你吧。”“不用了，”她摇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淡，“我自己可以。

”陆明泽没有强求，他只是轻声说了一句，“那，回头再联系。”锦书瑶没有回答，

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她的脚步快得像是想逃离什么，

但内心深处却莫名地留下了一种挥之不去的痕迹。展览的尾声，她的工作还在继续。

而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城市的夜未眠。第2部分霓虹深处，

锦书未寄（第二部分）---展览结束后，锦书瑶独自收拾着手边的文件。

偌大的展厅已沉寂下来，灯光被调至最暗，

空旷的空间里只回荡着她整理物品时轻微的纸张摩擦声和脚步声。耳边偶尔传来的外界动静，

似乎都被厚重的玻璃墙隔绝成了遥远的背景噪音。她站在那里，

恍惚间觉得自己的身影也如这城市的霓虹一般，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陆明泽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展厅外，但他留下的那句“回头再联系”却在她脑海中不断回响。

锦书瑶闭了闭眼，试图将那句话连同今晚的所有交谈一并抹去。但无论她怎么努力，

那个男人的眼神始终如一柄利刃刺入她的心底。她的手指一顿，

指尖触碰到了一张被遗忘在桌角的请柬。是今晚展览的邀请函。她下意识地翻过纸张，

看到上面工整的字迹：“期待再见。”这几个字墨迹已然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