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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允知点了点头。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父亲推着奶奶走出去，母亲跟在后面，南允知站在电梯里没有动。

“允知？”母亲回过头，看着她。

“妈。”南允知的声音很平静，“我就不送奶奶回去了，公司还有事。”

母亲愣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奶奶已经开了口：“好，你去忙吧，别耽误工作。”

南允知点了点头，按下关门键，电梯门慢慢合上，奶奶的脸消失在门缝里，她靠在镜壁上闭上眼睛，站了很久。

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权至龙发来的消息：【奶奶出院了吗？】

【嗯。】她打字，【刚走。】

【那就好，你也该好好休息了。[摸摸头］】

她看着那行字，嘴角轻轻弯了一下，打字回复：【嗯。】

发完之后她又补了一句：【你那边呢？巡演还顺利吗？】

【还行，就是有点想你。[小狗委屈］】

她看着那个委屈的小狗，心里那股酸涩又涌了上来，但她深吸一口气把它压了下去，打字回复：【我也是。】

发完之后她收起手机，走出电梯。大厅里很安静，阳光从落地窗外落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大片光斑，她站在那片光里看着窗外的天空，果然是个好天气。

她走出医院大门坐进车里，助理从前座回过头：“允知姐，去哪？”

“公司。”她说。

车子驶出医院，汇入车流。南允知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街边的银杏树已经完全黄了，有几棵开始落叶，金黄色的叶子铺了一地，像一条金色的地毯。秋天真的来了。

到公司的时候，李在勋已经在会议室等了，他看见南允知进来，立刻站起身，脸上堆着笑容。

“允知啊，辛苦了辛苦了，快坐。”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听说你奶奶出院了？身体还好吗？”

“还好。”南允知在他对面坐下，“谢谢部长关心。”

“那就好。”李在勋点了点头，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允知啊，这是接下来的工作计划，你看看。”

南允知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是演唱会的企划案，首尔、北京、东京、新加坡等城市，一共八场，从十二月开始，到明年二月结束，第二页是颁奖礼的邀请名单，MAMA、MMA、金唱片，好几个大奖都提名了她，其中MAMA的提名最多，年度专辑、年度歌曲、最佳女歌手、最佳合作舞台，几乎每个重要奖项都有她的名字。

“MAMA那边，你被提名了四个奖项。”李在勋的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年度专辑、年度歌曲、最佳女歌手、最佳合作舞台，允知啊，这可是女solo能拿到的最高荣誉了。”

南允知点了点头，继续往下翻，第三页是几个广告代言和杂志拍摄的邀约，第四页是海外音乐节的邀请，第五页……

她的手指停住了。

“部长。”她抬起眼，“这个合作舞台是怎么回事？”

李在勋凑过来看了一眼她指着的那行字，笑了：“哦，那个啊，MAMA那边提出的特别企划，想让你和GD合作一个舞台，YG那边已经同意了，就等你点头。”

南允知的心跳漏了一拍。

“GD那边同意了？”她问，声音努力保持平稳。

“嗯，杨社长亲自打的电话，说GD很欣赏你的音乐，很期待这次合作。”李在勋笑着说，“允知啊，这可是个好机会，GD可是舞台王者，你们合作的话，话题度绝对爆表。”

南允知没有说话，目光落在那行字上：“R。Y。Z&G-DRAGONSpecialCollaborationStage”。

她和他。

从认识以来，他们从来没有真正合作过一个舞台，上次同台还是颁奖礼上她给他颁奖，那时候他们隔着几米的距离，连对视都要小心翼翼，现在MAMA把他们放在同一个舞台上，让他们合作表演。

这算不算一种公开？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很想和他站在同一个舞台上，不是以恋人的身份，而是以音乐人的身份，用音乐对话，用表演交流，让所有人听见他们的声音。

她想让他知道，现在的她，有这样的能力。

“允知？”李在勋的声音把她拉回来，“你觉得怎么样？”

“好。”她点了点头，“我同意。”

李在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太好了，那我这就回复YG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