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权至龙低下头,在她发顶上又印下一个吻。
吃完早餐后,两个人开始收拾行李,权至龙把衣服叠好塞进箱子里,南允知坐在床边整理她的笔记本,这几天在那本黑色的笔记本上面写了好多东西,有旋律,有歌词,还有她偷偷记下的那些话。
她翻开某一页,上面写着:【冰岛的雨很大,我们被困在木屋里,他说没关系,只要和我在一起就好,我应该回应。】
【黑沙滩上有人看见我们接吻,一个小孩说“妈妈他们在亲亲”,他笑得好开心,我也喜欢,原来接吻也会上瘾,下次,要主动。】
【冰川徒步的时候他握着我的手,怕我摔倒,明明他的手肘还伤着……】
她没有很多没写完,此时权至龙从身后凑过来,问:“允知呀,在看什么呢?”
她心里一紧,立刻合上笔记本,侧过头看他掩饰:“没什么。”
“没什么?”他挑了挑眉显然不太相信,凑得更近,“给我看看。”
“不行。”她把笔记本抱在怀里,想起里面记录的那么多私密又羞人的练习话语,耳廓微红,“这是私人笔记。”
权至龙看着她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上。
“好,不看。”他说,“不过我知道里面肯定有我。”
不止有你,她没说话,垂下眼眸感受着此时的心跳,这本笔记里几乎记录的全部都是你。
收拾完行李,已经是上午十点,权至龙去退房,南允知站在木屋门口,最后看了一眼冰河湖。
退完房后的权至龙看她一直望着湖面,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
“舍不得?”他问。
“嗯。”她靠在他怀里,“这里很好。”
“以后再来。”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每年都来。”
她点了点头。
两个人上了车开往雷克雅未克,南允知靠在副驾驶上,安静地看着窗外,权至龙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色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但嘴唇还是有些泛白,他心里又涌起一阵心疼,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转过头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他握紧她的手,“就是想握着你。”
她反握住他的手,车子开了将近三个小时,终于到达雷克雅未克机场,权至龙把车停在机场的停车场,然后和南允知一起走进航站楼。
机场里人来人往,游客拖着行李箱匆匆走过,权至龙戴上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南允知也戴上了口罩,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两人并肩走着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没有人会想到那两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亚洲人会是大名鼎鼎的GD和R。Y。Z。
从雷克雅未克飞回首尔的飞机上,南允知依旧靠在权至龙肩上睡着。权至龙侧过头看着她,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呼吸轻浅绵长,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无名指上那枚戒指,接着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同一枚戒指,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飞机穿过云层,窗外的阳光涌进来,照亮了两个人的脸,权至龙闭上眼睛,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
回到首尔的时候,是第二天下午。
仁川机场的人流量比想象中更大,权至龙和南允知在VIP通道里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地拉开了距离。
“我的车在那边,先出去,如果有粉丝也能吸引视线。”权至龙压低声音,“允知,你就等十分钟再走。”
南允知点了点头。
权至龙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戴上口罩和帽子,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快步走向出口。
南允知看着他的身影在人群中越来越远,过了十分钟后,她则是跟着人群走出到达口,经纪人已经在等着了,看见她出来快步迎上来,接过她的行李箱。
“允知啊,玩得怎么样?”经纪人问,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脸色好像不太好,累着了?”
经纪人是知道她出去旅行的,却并不清楚她去的地点以及一起旅行的人。
“还好。”南允知戴上口罩,“先回去吧。”
经纪人点点头,引着她走向停车场,上车前,她的目光在人群里搜寻了一下,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身影正从另一侧的通道离开,被几个工作人员簇拥着,匆匆消失在视野里。
她收回目光坐进车里。
“对了,允知。”经纪人一边开车一边说,“EOS那边这周又拿了一位,加上上次一位,《Sparkle》已经是连续三周一位了。”
南允知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