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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问。】

【为什么？】

【因为那个人是我。】

权至龙看着那行字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把手机按在胸口，整个人靠在座椅上，笑得肩膀都在抖。

“至龙？”经纪人在前面回头，“你怎么了？”

“没什么。”他努力收敛笑容，但嘴角还是压不下去，“就是觉得，被人了解的感觉真好。”

他拿起手机，又发了一条消息：【允知，你怎么这么确定？】

允知那边的信息也回得很快：【因为龙喜欢我。】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来信息说【龙也是我的理想型。】

权至龙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的直白而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她笔记本上那些反复练习的话语，想起她说“我在学怎么爱你”时的认真表情，想起她每一次努力表达自己的样子。

她确实在学，而且学得很好。

好到让他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晚上十点，南允知结束工作后准时回到公寓，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就听见手机响了，是权至龙的视频请求。

她接起来，屏幕上出现他的脸，他看起来也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那片黑色纹身的边缘。

“允知。”他笑着叫她，“洗完澡了？”

“嗯。”她把手机架在床头，一边擦头发一边看他，“你呢？”

“我也刚洗完。”他趴在床上，下巴抵着枕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屏幕，“你今天累不累？”

“还好。”她垂眸继续擦着头发。

“对了，我今天采访记者问我理想型的时候。”他的声音放得很轻，“我脑子里想的全是你。”

南允知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们问得那么具体，”他继续说，嘴角带着笑意，“我差一点就说出来了，说我喜欢的那个人，她叫南允知。”

南允知看着屏幕里他的脸，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但她还是说。

“不能说。”

“我知道。”他叹了口气，“所以我就说了那些话，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是谁。”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柔软：“但是允知，我好想有一天能光明正大地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女朋友，是我最爱的人。”

南允知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会有那一天的。”

权至龙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嗯。”她点了点头，“等我站得足够高的时候。”

权至龙看着她，心里那股爱意快要溢出来了，他想说什么，看到她被滴湿的衣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撒娇的语气：

“允知，你头发还没干呢，会感冒的。”

南允知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头发，确实还在滴水，她拿起毛巾继续擦，但动作有些慢。

权至龙看着屏幕里的她，忍不住笑了：“我来帮你吹？”

南允知抬眼看他：“你怎么帮？”

“就这样啊。”他对着屏幕做出吹气的动作，“呼——呼——”

南允知看着他那个幼稚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幼稚。”她说。

“幼稚也是你男朋友。”权至龙理直气壮，“快吹干，然后我们视频。”

南允知点了点头，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权至龙就趴在床上，撑着下巴看着屏幕里的她，眼睛一眨不眨。

她的动作很认真，手指穿过湿漉漉的发丝，一下一下地吹着，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