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经纪人的消息:【允知啊,我车停在楼下,你那边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对了,早餐挺丰盛的。[微笑]】
那个微笑的表情让南允知的目光沉了沉。
她知道他在怀疑,但她没有时间想这些,转身快步走向卧室,打开衣柜门。
权至龙缩在衣柜角落里,腿蜷着,整个人挤成小小一团,看见她开门这才抬起头,那张脸上的表情委屈得像个被罚站的孩子。
“允知啊……”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腿麻了。”
南允知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那股紧绷的情绪瞬间松了下来,她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怎么躲这里面?”她轻声问。
“因为只有这里不容易被看见。”权至龙委屈地看着她,“我怕经纪人进来看见,就缩在最里面,一动都不敢动,然后就腿就麻了。”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她的声音放得很轻,目光关切,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脸说,“可以出来了。”
“不要说对不起,允知,我知道的。”他蹭了蹭她的掌心,想站起来,但刚一动就“嘶”了一声,整个人又跌坐回去,他皱着眉手揉着自己发麻的小腿,表情委屈又可怜:“允知呀,我好麻好麻好麻……完全动不了了。”
南允知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软了一下,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帮他揉着小腿,权至龙看着她低垂的眉眼,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心里那些委屈慢慢消散了。
“允知。”他轻声叫她,想起刚才经纪人走错门的事情。
“嗯?”
“你经纪人是不是怀疑了?”
南允知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揉着:“可能有一点,但他不会说出去的。”
权至龙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帮他揉腿的样子认真又温柔,让他整颗心都化成了水。
他伸出手轻轻捧起她的脸,南允知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龙?”
权至龙凑过去,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软的吻,南允知愣了一下,随即微微仰起头想要回应他,但权至龙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退开些许,头靠在衣柜板上。
“允知。”他的声音沙沙的,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意味。
“嗯?”
“你刚才在外面那么久,我一个人躲在衣柜里好可怜。”他的声音带着撒娇的笑意,“你要补偿我。”
南允知看着他,他明明那么大一个人,缩在衣柜里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像一只求抚摸的小宠物,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怎么补偿?”
权至龙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故作矜持地垂下眼:“那你就亲亲我吧。”
南允知愣了一下,随即俯下身吻住了他,这个吻和以往不太一样,带着她从未有过的急切,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把他从衣柜里拉出来一些,吻得更深了。
权至龙被她这样吻得有些措手不及,她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带着一种生涩却用力的探索,以前的吻都是他主导引导,她被动地回应,像一只小心翼翼探出触角的小动物,但这一次不一样,她在主动索取,在把他之前教的所有都还给他。
他的呼吸乱了,身体的本能开始苏醒,但他还是回应着她,一边吻一边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南允知终于松开他微微喘息着,她的脸颊泛着红,眼睛却亮亮的。
“允知。”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
“你刚才那个吻……”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比之前凶。”
南允知愣了一下,似乎在回想刚才的感觉,然后她点了点头,认真地说:“我在学你。”
权至龙想起自己自己偶尔带着占有欲的吻,失控时的力度,她也都在学。
“这样的吻,你喜欢吗?”她的眼眸清澈而认真,询问着。
“嗯,喜欢。”他笑了笑,正想靠近她,想起刚才隐隐约约听到的交谈,开口问:
“对了,我刚才在卧室听到,你要去试镜?”
南允知点了点头。
“宋均昊导演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