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认识的。”权至龙说,语气乖乖的,“有一次我们录制了同一个节目,然后就认识了。”
奶奶又点点头,继续问:“家里还有什么人?”
“爸妈,还有一个姐姐。”
“爸妈身体好吗?”
“好,都挺好的。”
奶奶问了一堆问题,权至龙一一回答,态度恭恭敬敬的就像个见家长的小伙子,南允知坐在旁边看着他那个样子,心底的阴霾消散,不再紧咬下唇,而是轻轻弯起嘴角。
权至龙在回答奶奶的问题时仍然注意着南允知,看见她放松后便拿出纸巾轻轻擦她的嘴唇,她愣了一下,而他什么也没说,继续乖乖回答奶奶的问题。
“平常对允知好吗?”奶奶又问,目光锐利起来。
权至龙坐得笔直,认真地回答道:“好,我会一直对她好,把所有最好的都给允知。”
奶奶听后满意地点点头,说:“小伙子不错,老实。”
权至龙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那笑容带着孩子气的开心:“谢谢奶奶。”
南允知看着他的笑,心里更是一软。
那个晚上,南允知坐在奶奶身边,听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关于她小时候那些她以为早已被遗忘的细碎日常。
“你刚满月的时候就会跟着电视里的音乐晃脑袋。”奶奶握着她的手,眼睛笑成了月牙,“你爸那时候可高兴了,说这孩子有天赋,以后一定能成大器,他抱着你坐在钢琴前面,让你按了一个键,你按完之后咯咯笑,他眼睛都红了。”
南允知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被奶奶握得很紧。
“后来你越长越大,越来越懂事,你爸的要求也越来越高。”奶奶叹了口气,“他忘了你是个孩子,只知道你是他教出来的学生,每次你拿奖回来,他都高兴得一晚上睡不着,但你在他面前,他一句好话都说不出来。”
“他那个人就是那样。”奶奶摇了摇头,“心里有再多的想法嘴上都不会说。”
权至龙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安静地听着,他看见南允知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但她依旧什么都没说。
凌晨两点,奶奶终于困了,南允知扶她去卧室休息,帮她盖好被子,站在床边看了很久,奶奶睡着的样子很安详,呼吸轻浅,脸上的皱纹在床头灯柔和的光里显得格外温暖。
她轻轻退出房间,带上门。
客厅里,权至龙已经收拾好了餐桌,把那盘打糕放进冰箱,碗筷也洗好归位,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南允知走过来,对她笑了笑。
“奶奶睡了?”
“嗯。”
权至龙走过来站在她面前,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唇,那里有一道小小的伤口,是她刚才咬破的,还有些血痕,周围的皮肤还有点红肿。
“疼吗?”他问,声音很轻。
南允知摇了摇头。
权至龙看着她,目光里满是心疼,他知道她在撒谎,她咬得那么重,隐忍着所有疼痛,现在伤口都还泛着血丝,怎么可能不疼。
他微微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她的唇角。
那触碰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伤口上,南允知的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他轻轻握住了手腕。
“别躲。”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唇,低低的,带着安抚的意味。
然后他伸出带着温热湿意的舌尖,一下又一下极轻地舔过那道伤口,那触感湿热,带着一丝刺刺的疼痛,却又奇异地让人放松,南允知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任由他这样轻轻舔舐着那道细小的伤口。
权至龙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安抚着她,他的舌尖扫过那道伤口,将那些干涸的血迹一点点舔去,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心疼。
他不停地舔舐那道伤口,仿佛此时的她与他都是两只受伤的受伤相互依偎的小兽。
“龙……”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飘忽。
他继续着那个动作,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抚平她的疼痛。
“允知。”他贴着她的唇,轻声唤她。
“嗯。”
“以后不要这样了。”
他稍稍退开些许,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