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知呀。”他哑声唤她。
“嗯?”她的声音有点飘。
“你知不知道,”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唇,声音低得像是呢喃,“早上的男人经不起撩的。”
南允知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这个吻和昨晚不一样,没有那种压抑已久的渴望,更像是一种慵懒的亲昵,他轻轻吮着她的唇瓣,南允知的手抵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权至龙吻了一会儿,退开些许,看着她,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昨晚睡得好吗?”
“嗯。”
“我也睡得特别好。”权至龙笑了,那笑容带着孩子气的满足,“抱着你睡的,特别安心。”
他说着,又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然后是一下又一下,南允知被他亲得有些痒,微微偏过头,但他立刻追过来,继续亲。
“允知。”他轻声叫她。
“嗯?”
“以后每天早上醒来,都可以这样吗?”
南允知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脸颊更红了,她别过眼,声音很轻:“你先起来。”
“不起。”他耍赖,继续追着要吻着她的唇,“再躺一会儿。”
“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嗯?”他含着她下唇,含糊地应。
“你该准备起来出门了。”
权至龙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委屈地看她:“又赶我?”
“不是赶。”南允知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耳根的红出卖了她,“是提醒你,我今天也有行程,我们都要起来了。”
权至龙沉默了,她总是在他最不想清醒的时候,用最理智的话把他拉回现实。
她说得对,他确实有行程,九点有品牌活动,下午还有会议,他本可以不来的,昨晚庆功宴结束后直接回酒店休息的话会比现在从容得多。
但他就是想见她。
想在她生日这天陪她,看着她吃自己煮的长寿面,然后她睡着后偷偷亲她的额头,那些想象的画面,想今天早上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就是她。
权至龙叹了口气,把脸埋进她颈窝,闷闷地说:“不想起。”
南允知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权至龙在她颈窝里蹭了蹭,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允知。”
“嗯?”
“等我忙完这段时间,”他的目光认真,“我们找个时间,好好待几天,什么都不做,就我们俩。”
南允知看着他,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好。”
权至龙笑了,那笑容明亮得像是窗外初升的太阳,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撑起身从床上坐起来。
“那我走了。”他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舍,“你再睡会儿,才七点。”
南允知也坐起来,摇了摇头:“不睡了,一会儿要去公司。”
权至龙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流连,最后落在她锁骨上那枚小小的翅膀坠子上。项链还在,昨晚的一切痕迹都还在,这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那枚坠子。
“这个,一直戴着。”他语气认真的说,“脚链也是。”
南允知轻轻点了点头,权至龙起身开始穿衣服,他动作很快,几分钟就穿戴整齐,最后戴上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南允知还坐在床上看着他,晨光落在她身上,给那张清冷的脸镀上了一层暖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