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知,没事。”他的声音沙哑,却温柔得不像话,“你不用——”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就落在了他腰间。
权至龙的身体猛地一僵,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那一瞬间他的理智差点彻底崩断。
南允知的手很凉,隔着薄薄的布料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
她学着他之前触碰的样子,想用网上学来的方式来安抚他此刻的躁动,可她的动作却生疏到有些笨拙。
权至龙闭上眼睛,整个人陷入难以抑制的情绪中,低下头额头抵在她肩上,呼吸粗重地喷在她皮肤上。
“允知,”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的欲望和一丝无奈的笑意,“你这是在折磨我。”
听到这话的南允知停了下来,她抬起眼看他,眼神里带着困惑和无措。
“我做错了吗?”
权至龙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她明明什么都不会却努力想要让他好过一点的样子,让他的心软得几乎要化掉。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拿开,然后轻轻放在唇边吻了吻。
“没有做错。”他的声音温柔,“但是允知呀,你的手不是用来做这个的。”
南允知没理解他的意思:“那是用来做什么的?”
权至龙看着她,她手指修长,指腹上那些薄薄的茧以及弹琴留下的痕迹,这双手曾弹出逆转舆论的曲子,会写出让他赞叹不已的曲子。
“你的手,”他轻声说,吻了吻她的指尖,“是用来写歌的,用来弹钢琴的,用来创造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东西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温柔而认真。
“不是用来做这些事的。”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