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的欲望无穷地向前延伸。
“玩小妹呀!”少妇挺拔性感部位,语言剥去皮香蕉般地**:“我没结婚,相当于‘副处’啊……”
“副处?哪级干部?”王力伟脑子清醒了一些。
路灯中少妇一半明亮一半阴暗的脸现出惊讶,她羚羊遭遇猎豹一般迅速逃走,在她觉得安全的街口处回望一下,然后钻进条阴暗胡同。
见到绿灯就过马路,不知穿越几条马路,他向一片灿烂灯光——文化广场走去,音乐喷泉前,他太靠近,有水珠雾着他。音乐、水珠漂清了他混浊一片的大脑,腿发酸发软。他去寻找一只可坐的凳子,见到两张熟悉的面孔,他走向他们身子鸭一样摇摆。
杜大浩和马爽吃完沸腾鱼,她挽着他的胳臂回她小巢绕道来看音乐喷泉的。按先前讲好的条讲,他随她去,她才告诉他川椒豆花村‘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是什么。
文化广场长凳上不是谈那个事的地方,他的胳臂从她后身绕过去,手在她优美的地方停留。她温柔在他的怀里,呼吸声十分细微,朝上凝望着他,像望一座星空,沉浸在甜蜜之中的她楚楚动人。她说:“我愿这样死去。”
她的嘴唇,残存红酒味热情奔放,躯体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她把衣服领口敞开。就在这时杜大浩看见王力伟摇晃过来,他对马爽说:“你先回家,我随后就到。”
马爽扣好自己的衣服领口离开。
“坐,力伟。”
他朝前跨一步,摇摇头,问:“她是谁?”
“你看见啦!”
“一个婊子!”他放大嗓门,喊:“婊子!”
喊声牵来数双眼睛,杜大浩不想在大庭广众丢丑,他说:“我们到那边去说。”
他们来到一背静处,绿树排列的三角形广场。夜半两个男人钻进来,谈恋爱的一对男女慌忙离开。
现在王力伟只一根神经好使:教训一下杜大浩!他说话带有挑斗意味:“杜大浩你那身警皮呢?”
“今晚我们不谈这个问题。”
“也好,谈刚才那个婊子。”王力伟身体摇晃,身后松树支撑才没摔倒。
杜大浩说:“你应该尊重她,她不是婊子。”
“我?我尊重一个婊子!”王力伟从胸腔深处迸出儿时称呼:“小浩,你短揍。”说着虎跳跃过来,口喊:“你对不起婷……”重重照杜大浩脸一拳。
一股热乎乎的东西从鼻孔流出,他方才可以躲过王力伟这一醉拳的,他没躲是听王力伟喊出一个女人的名字。世界上对不起谁都行就是不能对不起她,这是两个男子若干年前生命的承诺,游戏规则不可破坏。
酒精使王力伟拳脚更加有力,压抑在心底里的愤恨,一朝爆发出来。
杜大浩一手没还,默默承受。直到王力伟打累了,打够了。他说:“力伟,请你相信我。”
“这话去给鬼说去吧!”王力伟走出三角广场,叫了辆出租车回家了。
“血,衣服上的血怎么回事?”杜芳见丈夫衣服上有斑斑血迹,脸手没伤,“和人打架了?”
“我把你哥揍了一顿。”他坦然地喝着矿泉水。
她愣怔些许时候,猛然醒过腔来,哭喊道:“你怎么能这样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