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护着他。
可我也承认,他确实不像一个能替人出头的弟弟。
尤其是在我嫁给沈砚洲之后。
沈砚洲是做装修公司的。
三十二岁,长得好,嘴巴也会说。
他追我的时候,温柔得不像话。
我妈说:“这男人靠谱,有事业,还疼你。”
我也这么以为。
婚后第一个月,他说不喜欢我穿吊带。
“我老婆这么漂亮,别人看了我不舒服。”
第二个月,他让我辞职在家做全职太太。
他说他养得起我。
“你在外面受气,我心疼。以后就在家,想买什么我给你转钱就好了。”
我犹豫过。
他说:“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我怕吵架,就妥协了。
辞职之后,我的世界越来越小。
回娘家超过三小时,他就发消息质问我。
“还没聊完?”
“你现在有自己的家了,别天天往娘家跑。”
我解释得越多,他越暴躁。
第一次动手,是因为姜漾给我送生日蛋糕。
蛋糕上写着:姐姐永远十八岁。
沈砚洲当着姜漾的面没发作。
等人走了,他把蛋糕摔进了垃圾桶。
“你弟恶不恶心?一个男的整天姐姐姐姐,黏黏糊糊的。”
我说:“他是我弟。”
沈砚洲一巴掌扇了过来。
我耳朵嗡嗡响。
他自己也愣了。
下一秒,他跪下来抱住我腿,哭了。
“眠眠,对不起。”
“我太爱你了,我就是受不了你心里还有别人。”
“我保证,再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