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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 亲见旧约2（第3页）

黑剑出鞘，没有光，没有声音。

只是空气在剑身两侧静止了一刻，连弥漫的血雾都凝住了，浮在半空里不动，所有残留的热气在剑身经过的地方同时冷下去，冷得无声而彻底，冷得像那道剑锋本身就是某条界线。

“……再作决定吧。”

似乎受到挑衅，八首巨龙发出尖锐的嘶鸣。

最外侧的一颗龙首率先俯冲，巨口撕开雨幕，朝林离当头咬下。那张口足以连同半条街一起吞没，腥冷的气流将地上的碎石卷入半空。

但剑鸣压过了风声。

林离旋转向前踏出一步，新生的龙翼爆发出超乎想象的速度，剑刃斜斩而上。

暗红色火光从剑脊蔓延，火焰没有扩散，全部收束在这一剑之内。

龙首的下颌撞上剑锋，纯白鳞片先是裂开一线，紧接着整片崩碎。

黑剑切入血肉，斩断颌骨，带着灼热的血雨从另一侧穿出。

巨龙的咆哮震得四周楼体颤动。

林离落回积水中，右臂的袖口被冲击撕裂，手背上浮出细密的龙鳞，他没有追击，反而抬头望向那颗被斩伤的龙首。

伤口没有立刻愈合。

苍白的血肉在剑痕边缘蠕动，试图重新拼接骨骼，却被残留的火焰持续灼烧。

路明非扶着墙，望着那道贯穿龙首的伤口，半天才挤出一句。

“师兄，原来你说的器量，是拿剑直接砍它脑袋？”

“有问题？”

“没问题。”路明非摇摇头，“很有说服力。”

中央龙首缓缓垂下，祂看着林离手中的剑，又看向那颗悬浮于旁的贤者之石。

“火的遗骨，白色的血，命运的碎片。”

祂吐出古老而晦涩的音节。

“旧约尚未死去。”

林离的目光沉了下来。

八首巨龙其余七颗头颅开始移动，围绕街区展开，鳞片摩擦声连成一片，断裂的建筑在祂的躯体挤压下继续坍塌。

绘梨衣握住长弓，指尖搭上弓弦，审判之力已经就位。

林离抬起左手，示意她先等。

他盯着巨龙中央那双洪烛般的黄金瞳。

“既然你能沟通，那不妨再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