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孟熙媛说道,“这不刚回来。”
“媛媛,你不是不喜欢他吗?”我说道。
“我又不是去嫁给他,”孟熙媛说道,“我不过只是找他借点钱。”
真让人头疼。
“他借给你了?”我问道。
“他不在。”孟熙媛说道。
“幸好还没有借到。”我说道,“这样,你听我的,如果要借,也是我跟他借,你不必再去找他借了。”
“以你们的关系,你觉得他能借给你吗?”孟熙媛说道。
我一愣,这倒也是。
“没关系,如果借不到我再想别的办法。”我说道。
“你放心吧,他喜欢我,肯定会借给我的。”孟熙媛说道。
“这不可能。”我说道,“我可不想用这种坑人的手段借钱。你明明不喜欢人家,跟人家借钱算是怎么回事儿。”
“可是……”
“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说道,“你要是找他借钱,那你的这五十万我也不要了。”
孟熙媛十分无奈,“不知道你犯的哪门子倔。”
“你最近怎么样?”我问道。
“就那样。”孟熙媛说道,“你们都忙,也没人陪我玩,我只能自己忙和了。”
“忙和什么?”我问道。
“瞎忙。”孟熙媛说道,“画画,养花,读佛经。当然,还要上那什么管理课。”
“你这是提前享受退休老干部的待遇。”我笑道。
她却没有笑,说道,“江成,我想去趟江岛。”
我一愣,“干嘛去?”
“我前些天做梦梦见天空在下白莲,最近几天常常梦见自己乘白莲在云间飞舞。”孟熙媛说道,“这或许是什么暗示吧。”
我看着她,怀疑她是不是又出什么问题了。
“别那么看着我,我没事儿。”孟熙媛说道,“我只是最近这段时间,想清楚了很多事儿而已。”
“做梦是很正常的事儿。”我说道,“其实梦没有那么多玄妙,就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别琢磨那些事儿。”
“不,你错了,”孟熙媛说道,“梦是你的本心在另一个解元的投影。它本身就是最高级的启示。”
“你没事儿吧?”我完全吓了一跳。因为,她看起来像是个虔诚的佛教徒。
可她前段时间不是好好的吗,看起来很正常啊,而且还想来公司和我们一起工作呢。这怎么忽然间,感觉又有些不对劲,好像有点超然世外看破一切的感觉。
“你先这样。”我说道,“去江岛的事儿,先放一放,公司呀,最近挺忙的,你有空的话,来帮我和你婉君姐一点忙。”
我觉得给她点工作干,也许就不会像这样胡思乱想了,很多想不开的人,不就是因为太闲,所以才钻牛角尖,钻着钻着,不就出事了。
她笑了,说道,“你这是准备要聘用我了吗?”
“可以这么说。”我说道,“明天就去上班去。”
她笑了,“好嘞,江总。”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说道,“明天一早我要在公司见到你啊。”
“当然。”她说道。
“还有,找周医生借钱的事儿,不许再提了,要借我自己去借,能借到当然最好,如果借不到就算了。”我说道。“我再想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