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会议室里,打架的,拉架的,还有窃窃私语的,顿时乱成了一团。
按道理这个时候,孟总应该是终止会议的,但他并没有这么做,只是冷眼看着孟老三,突然间迸发出一声震怒,“老三!”
霎时间屋里安静了下来。
孟老三这才不动手了,但已经气的是青筋暴跳。
“都给我坐好。”孟总生气道。
所有人都坐回了座位,杨卫国整理着自己的眼镜,重新戴上,他看起来十分冷静,与孟老三气急败坏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杨总,你没事儿吧?”孟总问道。
杨卫国笑笑,说道,“没事儿,孟总可能是对我误会了。”
“我误会个屁!”孟老三刚冷静下来,顿时又发作了,霍然站了起来,“你……”
“坐下!”孟总这次的语气十分平静,但却掷地有声,有一种不容反抗的压力。
孟老三只好坐下。
孟总说道,“你身为一个公司的股东,公司的元老,当着这么多同事和后辈的面大打出手,成何体统?”
孟老三不说话了。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孟总问道,“你刚才口口声声说江成如何变相受贿,如何以公谋私,好像自己就在现场一样,你所谓的证据呢?”
孟老三一抬头,说道,“老大,你想想看,这种事如果不是杨卫国亲自告诉我,我又怎么会知道?他和江成谈的关于青年城的事儿,我是听了他提供的录音才敢说出来的,我们之前已经商量好了今天站出来一起指责,没想到,他今天风云突变,不知道受了谁的蛊惑……哼!算老子看走了眼!王八蛋东西!”
“你口口声声说人家受了蛊惑,我倒要问问你是受了谁的蛊惑?”孟总怒道,“为什么三番五次的和江成过不去?每次都要整出各种无中生有的事端来诋毁他?嗯?你安的什么心?”
这时候杨卫国说道,“我觉得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孟三叔,我相信他可能也是听了什么人的谗言,我相信他的本意肯定不是想要害江总的。”
这杨卫国可真够狠的,谁都听得出来,他的目的就是想说,孟老三的目的是为了害我。
“我不要你帮我说话!”孟老三丝毫不领情,说道,“好,关于青年城的事儿,我知道你可以不承认,可是他女朋友的工作呢?现在她可还挂职在那里呢,你敢说这里头没有你和江成的事儿?”
杨卫国一笑,说道,“哦,这事儿呀,我刚才本来想说来着,我朋友的公司的确是招了一个女的,我也见过,昨天我们一起喝酒的时候,她还说那女的没有眼力劲儿,准备第二天一早就把她辞了,可是我并不知道她是江总的女朋友,我那朋友跟江总没什么关系,当然就更不知道了,所以我想这会儿,应该早就辞退了她了吧。不过没关系,既然是江总的女朋友,我就好好跟我那朋友说说,让她再好好考虑考虑,尽量把她留下来。”
我这才明白刚才陈湘云打来电话的原因了,我想她一定是气不过,那公司今儿一早无缘无故的解雇了她。
我虽然明白了这个,可我现在不明白的事儿太多,杨卫国为什么突然反水了?这根本就说不通呀!既然他早就已经答应了孟老三,说明在他心里,孟老三是大于我的,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孟老三作为股东,几乎算得上长海集团的二把手了,他能带给杨卫国的利益,自然比我要高的多。
我想在进入会议室之前,孟老三还认为他一定会拿出证据和他一起来揭发我的,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小子突然就改变了主意?
一时间会议室里变得无比安静。
孟老三知道此刻他已经是无力回天,颓然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而我仍然处于懵逼状态中。
孟总冷冷的开口道,“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孟老三没有说话,这时另外的一个股东笑道,“那这样看来,这件事应该是一场误会,纯粹是一场误会,哈哈,我看这事儿就这样吧,虽然给江成带来了一些麻烦,可是我认为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嘛,你想想,有句俗话叫做百炼成钢,通过这件事,咱们公司上下也算是对江成都有了新的认识,知道他不光是有能力,而且品德也好,我看日后可以大用,你们大家说是不是?”
两外几个股东随声附和,说道,“对对对,就算是一场考验了,这样的考验也是很有意义嘛。”
“有意义?”孟总冷笑道,“你们觉得对一个新上任的员工,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三番两次的公开质疑人家的品德和操守,在没有任何证据的基础上,凭着自己的主观臆测妄加断言,这叫有意义?如果我用他的方法,对你们在座的几位也来几次调查和考验,不知道谁能经得起?”
另一个股东忙说道,“老大,其实老三这也真是用心良苦,也是为了公司的长远发展考虑,公司现在处于瓶颈期,需要一些值得信任的新人来担当大任,可如果不经受大的考验,咱们谁敢把权力放心的交给他们,对不对?可是经过这件事,我们完全可以信任江成,把更多的权力放给他,这的确好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