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有。”我说道,“临时取消了,来了几个朋友,我就带他们来找你玩来了。”
“找我玩儿?”孟熙媛说道,这才注意到了史文祥和周文博,对我笑道,“江成,你这些朋友可真都长的挺帅的。怎么就你长得……啧啧……”
我无奈的摇头,说道,“给你介绍一下,史文祥。”
“孟小姐,咱们见过的。”史文祥说道。
“对,我就说,你好像很眼熟。”孟熙媛说道。“在哪儿见过来着?”
“这位是周文博。”我给她介绍。“他是……”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以何种身份来介绍他了,职业倒是随口可以编一个,但他说要以一个自然的角色进入,我担心瞎编会影响他的思路。
“哦,我是园艺工作者。”周文博很有默契的抢着接话道。
“园艺工作者?”孟熙媛好奇道,“那是做什么的?”
“花卉养殖和研究的工作。”周文博说道,“通俗点就是沾花惹草。”
没想到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他居然开了个玩笑,当然,我大概明白,适当的玩笑可以拉近距离。
不料孟熙媛听了后却没有任何笑意,说道,“周先生的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靠这种笑话钓女孩可够呛。”
周文博一愣,大概没料到她竟这么回答他,笑道,“孟小姐说的不错,我的确不怎么会跟女孩打交道,不过我擅长跟花儿打交道,孟小姐这盆花不是有什么问题吗?也许我可以帮你。”
孟熙媛看着桌上的那盆牡丹,一愣,忽然间变了模样,“它要死了……它要死了……”
任婉君把我拉出来,说道,“我说你找这医生到底靠不靠谱儿?这我刚给她带回来,他怎么又把她给绕里头去了。”
“既然已经找了人家,就该相信人家嘛。”我说道,“人家可是斯坦福的高材生。”
“文凭不能说明一切。”任婉君说道,“人家那些个有经验的名医生不都一把年纪了吗,他这么年轻,我总觉得有点压不住场子啊。”
“瞧你说的,他又不是黑社会大哥,压什么场子?”我说道,“我听说人家在北京还挺有名的,因为别的原因才会北州的,既然请人家来了,就相信人家。”
任婉君仍然是不那么信服的望着里面正在和孟熙媛说着什么的周文博,说道,“不过他们俩看起来倒是还挺般配的,要是能和媛媛成了,说不定媛媛一高兴,就没事了。”
汗
“你这到底有谱没谱呀,说的好好的,怎么又扯那儿去了,”我说道,“他如果要靠这个给病人治病,那还不得累死?”
任婉君噗嗤笑了,“我就是觉得他长的还挺有味道的。”
“你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别一天看见长的好点的男人就流口水。”我说道。
“是谁告诉你我有男朋友了?”任婉君说道。
我一愣,“那次我在街上看到的那个……分了?”
“哪儿有!”任婉君说道,“那不过是一同事,我可没说是我男朋友,是你自己说的。”
“为了一帅哥你也是够拼的。”我说道,“男朋友都不认了。”
刚说完,周文博和史文祥走了出来。
“这么快就瞧完了?”任婉君说道。
周文博点了点头,“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瞧出是什么问题了吗?”任婉君说道。
“现在还不能太确定。”周文博说道,“得观察一段时间,初步判断,应该是自我暗示的转移压力。”
“压力?”任婉君说道,“什么压力?”
“她母亲去世的自责带来的重度压力,当这种压力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人会自我暗示的转移这些压力,所以她有时会看起来会完全忘记了那些。但这些东西是间歇性的,不会一直持续。如果不能及时的帮她释放这些压力,就会严重,后面也许就不是间歇的了,会变成持续性的。”周文博说道。
“那该怎么办?”任婉君说道,“怎么才能让她释放这些压力呢?”
“这个我还得回去再作研究,再说这也只是我的初步判断,具体还得以后再多接触些,才能做准确判断。”周文博说道。
任婉君点点头说道,“那还得多久才能判断?”
“这个不好说。”周文博说道。“接触的还不够。”
“那你倒是继续跟她接触继续聊啊。”任婉君着急的说道,“时间还早啊。”
周文博无奈的摇摇头说道,“这个东西得循序渐进,她很聪明,好像已经有些察觉我的身份了,对我很警惕,所以今天也只能这样了,下次再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