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在会议上针锋相对,一时间风云激荡,空气中十分紧张。
现在基本上就是打明牌了,大家都看的很清楚,孟总是想扶我上位,而孟老三明显是想让陆雅倩上位。
这么看来,我还是猜错了,孟总并没有收买陆雅倩,否则他也不会如此坚持和不让。
“好啊,那就说这件事,我想听听,你是如何处理的?”孟总说道。
“没怎么处理,”孟老三说道,“我都已经说了,我去看了,不是什么大事,全是些小事儿,无非就是水啊电的这些问题,让工程部的去解决一下就行了,犯不上在这上面浪费功夫。”
“你真去看了吗?”孟总问道。
“怎么?”孟老三说道,“你连这也要质疑?”
“好,那你跟我说说,你看了哪几家,楼号单元号门牌号,都能说出来吗?”孟总说道。
“这……我哪儿能记得住?”孟老三说道,“我是跟工程部的人去的,我记这些干嘛?”
“那具体在小区的哪个位置你总记得吧?”孟总说道。
“在……西南……嗯,还有……北边吧,我记不清了。”孟老三好像在努力的回忆,“你问这些有什么意义吗?就不能正面面对一下任命的问题吗?扯这些做什么?”
“当然有用。”孟总说道。“既然你都实地去看了,为什么连楼栋的具体位置在哪儿都不清楚?”
“我记性差不可以吗?”孟老三反驳道。
“我看你不是记性差,而是你根本就没有去过!”孟总说道。
“你凭什么这么说?”孟老三说道。
“不光是你没有去过,整件事恐怕都是你们监守自盗吧!”孟总忽然间一拍桌子震怒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惊。
孟老三斜眼说道,“这话我就有点听不明白了,董事长还请明示,什么叫监守自盗?”
“明示?”孟总说道,“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陆总,老三他不清楚这些闹事业主的楼栋号,你总该清楚吧?”
陆雅倩说道,“这个……我也没有具体去记,因为真不是什么大事儿。孟总,没有上报到您,也没有足够的重视这件事的确是我的失职,我觉得,要不,这副总裁的位置您就给江成吧,我心服口服。”
这招的确够狠,虽然我还是没有明白孟总深究这件事的意图,还有他所谓的监守自盗究竟指什么,但陆雅倩这么一说,表面上听起来是将过错归结于她自己,主动退让,但很明显,这是陷孟总于被动。
如果孟总仅仅因为这点事儿,就把位置给了我,那明显是难以服众的。
“我也赞同。”孟老三说道,“如果董事长执意要把这个位置给谁,我们在座的,当然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公司还是您说了算的,可我就是觉得,既然您想自己决定,又何必搞出这个什么业绩比拼?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孟总冷笑道,“你们以为把副总裁这个位置让出来,我就不会追究这件事了?”
“我的董事长,你把话可说清楚,什么事儿?追究什么事儿?追究我们记不清几个楼栋号和门牌号?还是追究陆总为什么把已经赢了的副总裁位置让出来?”孟老三没好气的说道。
“本来这件事儿,我不想追究,行,既然你们都没有记住,那我就帮你们记一下。”孟总说道,“那些个业主闹事,虽然我不在,可我有人在那里,而且拍了照片,来,把照片放出来。”
孟总说完,秘书就走到了电脑前,将投影连了手机,然后那些照片就被投影在了屏幕上,照片里的景象并不陌生,在这个行业里干过的人大概都见过,无非就是大横幅喊口号的事儿。
但我看到陆雅倩和孟老三却瞪大了眼睛,尤其孟老三脸色突变,“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孟总一笑,“怎么回事?这得问你吧?老三,别的我不说,照片里那个戴眼镜的男的,我好像有点印象,是叫大志吧?这人应该跟你很熟吧,你确定他是城市人家的业主?”
众人都是一惊,大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导自演的好戏。
孟老三十分慌乱,“这……这我哪儿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