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照片,去了虹桥电影院。
等到了电影院,想起一会儿就要和那些个杀手谈拆胳膊卸腿的事儿,我越发的忐忑和害怕起来。
我有点瞧不起自己,是他们先对不起我的,为什么要犹豫?想想他们是怎么处心积虑的对付我,我觉得好像好了一些,平衡了很多。
对,是他们先对不起我的,我只是报复而已,合情合理,没什么该忐忑的。
想到这儿,我拿起手机,换了那张卡,给那边发去了短信:我已经到了,你在哪儿?
过了一会儿,那边回了过来:站到领票机那里,我会过去找你。
我抬头瞥了一眼领票机,那里这会儿没什么人,我便站了过去,四下打量,找寻着给我发短信的人。
每走过来一个人,我都仔细的看,但等了半天,都没有人走过来跟我说话。
人呢?我不禁思索,对,他们应该是出于谨慎起见,所以不那么轻易出现,万一我是警察呢,对不对?
我只好耐足了性子,继续等。
但又过去了很久,依然没有人前来找我。
他们不会是在耍我吧?
我拿起手机,给他们发了个短信:我等了半天了,你在哪儿?
那边很快回复:我看见你了,马上过去。
我抬头张望,却不见人来。
过了一会儿,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稚嫩的男孩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我看着他,他也试探的看着我。
是他?
我不禁觉得有些不靠谱,在我的印象里,能办这种事儿的,怎么也得是中年人吧,就算不是中年人,那也得魁梧一点吧,就这种小屁孩,能搞得定刘力同那样的?
他走了过来,看着我,对我小声说道,“你是在这儿等人吧?”
我点点头,“你是?”
他四下看了一下,递给我一张小纸条,说道,“有人给你的。”
我接过来,发现那是一张电影票,问道,“不是你吗?”
他说道,“是刚才有个人花五十块让我把东西给你的。”
“他人呢?”我问道。
他回头张望了一下,说道,“不见了,我只负责把东西给你,我走了。”
说着他就走了。
我拿起电影票,看了一下,是一个我都没听过的电影,《有一个地方只有我们知道》,反正不是热映的,听名字就挺冷门。
哦,我明白了,那边的意思是让我去电影院里谈。
这人还真够谨慎的,不过像他们这些人,属于在刀尖上讨生活的人,谨慎一点,应该是正常的。
我不禁又忐忑起来,本来我刚才调整心态,自己已经不那么紧张了,没想到被他弄得又紧张起来了。
我拿着电影票,看了下时间,发现这个电影已经开演了,而且座位在最后一排。
检票的时候,检票员看了我一眼,我心虚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