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楼下吃西餐,出来的时候,她突然挽起了我的胳膊,我诧异的看着她,她说,“看什么,有点冷而已。”
我只好让她挽着。
过了一会儿,她说,“其实我发现跟你在一起还挺开心的。”
“比跟那宋医生在一起还开心吗?”我戏虐道。
“别提他,怂货。”张雨晴说道。
“他不行?”我问道。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张雨晴瞪了我一眼。
我笑了。
“你笑什么?”张雨晴说道。
“没笑啊。”
“你别笑人家,你行吗?你就笑人家。”张雨晴说道。
突然说到这种话题,而且还说的这么直白和露骨,让我既感到窘迫又感到莫名的兴奋。
“这种机密能告诉你吗。”我笑道。
“不行就不行,我看你也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张雨晴笑道。
“胡说!你可知道我有个外号。”
“什么?”她说道。
“一夜十三郎。”我说道。
其实我是瞎说的,这是防火墙每次吹牛的时候说自己的,我一时气不过才拿过来反击张雨晴的。
说完我也觉得说的有些太过露骨了。
没想到张雨晴好奇的说道,“真的吗?你说的我怪怪的。”
“怎么怪怪的?”我不解的问道。
“不告诉你。”张雨晴说道。
我只好不作声了,过了一会儿,她又半开玩笑的说道,“江成,咱俩晚上试一试吧?”
我一愣,看着她,似笑非笑,不知道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虽然张雨晴的话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冲动,可是表面上我仍然故作平常,好像我是见过世面的一样,其实对于我这种从来都没有开过荤腥的老处男来说,哪怕一点点暗示都能让我惊心动魄很长时间。
张雨晴自从刚才说了那么一句看不出是认真的还是玩笑的话之后,也再没有说话,这就好像钓鱼的时候,鱼漂动了几下,再没有了动静,你就开始疑惑,是不是鱼要上钩了?
我的心理很矛盾,也很纠结,一方面,我希望自己可以在陈湘云不在的日子抗拒一切的诱惑,保持道德上的贞操,另一方面则因为有张雨晴这样热辣的女人在这里,不断的让我积攒已久的荷尔蒙井喷一样的分泌,内心既期盼又渴望。
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一直偷偷的拿眼睛觎她,想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反应,但只看到她坐在沙发上,出神的看着电视里播的流行电视剧,抱着双腿,那光洁的修长的大白腿线条优美,两个膝盖将胸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