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倏然一沉。上次费拉洛说的话,小家伙竟然听见了。而且往心里去了。他以为他心思简单,但其实不然,这小家伙比他以为得要心思敏锐得多的多。他必须把这个心结解开,否则后患无穷。“不,sian,即使你没有醒来,”意识到这样假设并不合适,他顿了顿,把男孩抱到软垫上,直视着他的黑眼睛,“这种可能性已经不存在了,而且你从来不是废物。现在你还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就足以说明这一点,不是吗?”男孩看着他,睫毛颤了颤:“或许那只是我运气好。而且世上运气好的人并不止我一个。”他一时哑然。他该怎么跟这小家伙解释呢?事实上他们产生交集的原因并不是运气好,而是因为这小家伙没开智,是个胆大的小傻子?这样解释显然只会越描越黑。“别想太多好吗,sian?世上有许多事情是无法说清原因的,就像宇宙有些规律无迹可寻,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一颗行星会被另一颗行星吸引,又或者突然有一天偏离轨道坠落到别处。”“那你也会吗?”男孩马上追问,“你也会偏离我的轨道,被别的行星吸引,离我而去吗?”他一阵头疼。“这只是个比方,sian,别钻牛角尖。”这话一出口他就便意识到不对,但已经来不及了,这下子捅了马蜂窝了,男孩一下子站了起来,眼圈红了起来大声嚷嚷:“我没有钻牛角尖!”说完就冲了出去,跳上了马朝河里骑去。他立刻追了上去,一把抓住缰绳,上马将男孩拥入怀里柔声哄慰,但被他宠坏了的男孩不依不饶,在马背上挣扎着往下跳,他只好紧紧扣住他乱扭的腰,覆住了他的嘴唇。男孩负气地咬他的舌尖,不肯打开齿关和他接吻,血腥味却激起了他的欲望,他抱着男孩跳下了马背,把他压在了春夜的草地上。“伊莱佐fafa…”被他解开衣扣时,男孩气喘吁吁地看着他,小脸红扑扑的,眼神似有畏惧又似有期待。虽然他现在还不想初拥这小家伙。但并不代表他不想做另一件事。他和这小家伙彼此喜欢,他无需克制。此生软肋在河边橡树浓密的树荫下,他一件件剥尽了男孩的衣物,最后令男孩赤身躺在了湿漉漉的草地上,像一尾刚被他捕捞上来的银鱼。和小家伙一样,他并没有此类经验,但毕竟多活了万年,关于这件事的见闻并不算少,实践起来虽然全凭本能,上手得却十分迅速。因此虽然是初夜,除了最开始的一会这青涩的小家伙有点吃不消他以外,之后的几个小时间,他令小家伙与自己都体会到了极致的欢愉。巅峰之际,他用犬齿在男孩的腰窝处留下了一对牙印——这是血族至死不渝的誓言与烙印。“我想更了解你一点,伊莱佐fafa。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我不想我在你面前就像一碗一眼能望到底的水,而你对我而言就像一口深井。”激情过后男孩浑身湿漉漉地趴在他的怀里,说这句话时脸颊是红的,眼圈也是红的,语气也不算愉悦,似乎刚才的怒气并没有被激情洗净。他吻了吻男孩的额头。不这样做,小家伙的心结永远都无法解开。“好吧。”背着没了力气的男孩,他拎着风灯,走进了城堡地底直达山心的巨大洞窟,依次将洞壁上所有的灯点亮,让那架来自他母星的飞船残骸呈现在男孩面前。飞船的外壳早已在初次的坠毁与数百年的岁月中脱落殆尽,只剩下巨蛇一般呈螺旋状盘旋的骨架与中心明灭闪烁的能量核。“那个金色的是什么?好漂亮!”男孩惊叹。“能量核,能重启这架飞船的能源,是太阳风暴遗留下来的陨石碎片。”“太阳的碎片?”男孩睁大眼,“就是天上那个太阳吗?我们可以走近一点看看吗?”他依言牵着男孩,游近能量核外层的透明防护罩外。男孩把手放了上去,好奇地抚摸着那层透明的介质:“这是什么,伊莱佐fafa?”“来自我们母星的冰岩,用来隔绝太阳碎片散发的能量。”他耐心地一一向男孩解说,就像曾经教授给他各类知识那样。“为什么要隔绝它呢?”“因为它散发出来的陨光会灼伤我们,如同火焰对于人类。”男孩怔了怔:“灼伤?会死吗?”“大部分的血族会,但我不会。王室成员在诞生之初就要经历陨光的考验,活下来的才有资格继承血脉,这是优胜劣汰的生存法则。”“好残酷。”男孩抿了抿唇,黑眸看了看能量核,又看向他,“那你是不是没有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