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fa太厉害了!”男孩激动地鼓起掌。他笑了下,放慢了骑速,在马背的颠簸渐渐平缓下来时,男孩笑着回过了头:“fafa,我,”因为这意外的亲密触碰,男孩的声音戛然而止,呼吸与嘴唇一并逗留在了他的喉结处。他垂下眼睫,看见怀里的男孩正一眨不眨地仰视着他,黑亮的眸子里盛满了他的倒影。春风拂来,一片玫瑰花瓣落在男孩的唇上,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拨开了那片花瓣:“怎么了,sian,你要和我说什么?”男孩睫毛颤了颤,目光还没移开,抿了抿唇:“好像忘记了。伊莱佐fafa,感觉好奇怪。”“什么感觉好奇怪?”男孩捂住胸口:“和fafa在一起的时候,心总是跳得好快,身体好热,特别是刚才,嘴巴,嘴巴碰到你的脖子的时候,你有这种感觉吗?”“没有。”他笑了一下,回答。血族没有心跳,体温也不会上升,但他能感觉到全身的血管都在贲张,喉间又在隐隐灼烧,指尖残留着花瓣一般的柔软触感挥之不去。如此多的异常征兆,已经不是春夜因为这句话,近处的黑眸又亮了起来,忽闪忽闪地看着他:“我相信伊莱佐fafa。”没有办法被这样热切的眼神注视着还不为所动,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怀里男孩的唇,却听见一阵咕噜噜的响动从下边传来。小家伙饿了。“乖,自己去玩一会,不要跑远。”把男孩抱到一边,他重新拾起了剔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