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没有,没有的事!我不想离开你哥哥!”男孩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矢口否认。但他昨晚看了小匹诺曹和那小子的聊天记录,一字未漏,然后彻夜未眠。他狠狠封住了小匹诺曹的嘴唇。手机虽然还在抽屉里嗡嗡的震动,但被书桌在地板上移动的急促阵响盖住,因而不在刺耳。“你,啊!”忽然男孩失声惊叫起来,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怒意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闯进了秘处。“痛!出去!”他只好咬着牙撤退,但男孩却放松不了,紧裹着他,仿佛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一样。神经被进退两难的感受激得突突直跳,他只好尽轻柔地慢慢继续,但书桌的声响就立刻盖不住手机的振动声了。他舔了舔犬齿,索性探下去,在执着要打搅他们的头像下按下了接听。“喂,sian?”本来在不住呜咽的男孩顿时像被捏住了脖子,扭过头,黑眸瞪着他,眼神又羞又慌。“sian,你说话啊,sian!你怎么了?沉胤是不是为难你了?你等着,我来救你!”对,他就是在为难这小匹诺曹。没有应声,他低下头覆住了男孩紧咬的嘴唇,缓慢轻柔地为难他,为难着这两天他研判出来的能让小匹诺曹特别诚实的那个点。“嗯!”男孩颤抖了一下,不受控制地溢出了鼻音,耳根在他的眼皮底下瞬间红得几欲滴血。被人旁听的羞耻感显然让身体更加敏感,男孩在这一刻将他绞得死紧,令他险些泄了闸。并不舍得让这小家伙被他占有时的声音被那小子听见,他悄悄按断了通话。但男孩没有看见,因而咬住了他的胳膊不肯发出一丝声音。怕被听见,怕伤到和那个小子的感情么?这念头像毒蛇在神经深处撕咬。他死死栓着快要发狂的兽,极慢极柔地抵着那一点进攻。男孩悬在半空踩不到地的双脚蹬挠着他的鞋面,牙齿刻进他的肌肉里,惊心的红晕从脖颈蔓延到锁骨,血管都快要涨破了。他忍无可忍地一口叼住了那根血管。伴随着男孩的一小声细碎的闷哼,散发着乳木果香味的血液濡湿了他的唇齿。克制着大口吸食的冲动,他浅尝辄止地舔舐起来,底下稍微提了速,但力度依然非常轻柔。被他弄了没一会,就像是濒临了极限,男孩克制不住地发出了绕了几个弯的哭吟,开始扭拱着主动迎合他,脚趾抓紧了他的裤脚,仿佛在催促他快些给予。他吻了吻男孩的耳垂。“不行,会更肿的,乖,不要催。”沉野快要疯了。他已经无暇在意安克夏是不是在听了,轻柔缓慢的折磨将那种电流拉得像糖丝一样,欲断不断地缠绕在神经末梢,将他吊在临界点徘徊。“嗯,唔嗯”他止不住地啜泣起来,向男人求饶,“快,快一点好不好daddy?”巨龙停滞了一秒,他就听见自己耳畔的呼吸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双脚都被捞了起来,推到书桌上,他无力支撑,软软趴在了桌面上,桌上的纸页被他的汗水浸透了,像一片汪洋。但巨龙居然退了出去。巨大的空虚感从深处袭来,他呜咽了一声,整个人被翻过面去,白金色的发丝像细密的牢笼栅栏笼罩住他的视线,紫灰色的眼眸盯着他,然后巨龙又一次闯了进来,正撞在那个点上。“啊!”他的身体弯成一张弓,双腿情不自禁地缠住了男人的腰,可目光不经意瞥到自己的手机,又不禁一惊,只好捂住了自己的嘴。男人把他的手拿了过来,低下头吻住了他,巨龙开始小幅度的、数浅一深的对准他的靶心轻柔进攻,快感便从糖丝变成了融化开来的蜂蜜。“嗯,嗯嗯嗯——”羞耻到了极点,却也爽到了极点,他十指抓挠着男人的脊背,情不自禁地挺腰摆胯,夹着身体里的巨龙往自己的靶心上顶撞。感觉到男孩的迎合,沉胤胸口一烫,心底那只焦躁失控的兽得到了些许慰藉——虽然小匹诺曹的心思还在别处,但身体却先被他驯服了。这是一件好事。从现在开始,他会像研究陨石那样将他的药丸从外至内的凿开,磨去那些乱七八糟的杂质,将这小家伙的心也完全驯服。这么想着,他抱着男孩坐在了椅子上,刻意不动了,只是顶那个点上,男孩立刻就耐不住,双手抓着他的肩膀自己一起一伏地动了起来,但是因为双腿发软,动了几下就没力气了,黑眸泪汪汪地看着他,又羞又急,却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已经挂断了。”他笑了一下,“想叫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