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喜欢吗?”男人温柔询问。“唔,我还没准备好呢!”感到沉睡的巨龙已经苏醒,他一动都不敢动。往窗外瞥了眼,这个汽车电影院除了他们还有别人在,而沉胤应该不是会在这种环境下搞车振的人。可哗啦一下,他的裤拉链被拉了开来,小小野迫不及待挣脱出来,落入了男人的掌控。带着笔茧的学者的手,像握着钢笔那样握住了他,开始时轻时重的摩挲起来。“唔!哥,哥不——”这太刺激了,他听见自己不受自控地发出了小动物一般的哀鸣,感到有点羞耻。只是被吻了一会,碰了碰那两点而已,他就快要到顶了。只差临门一脚,他忍不住探手下去想帮自己两把,却被男人扣住了双腕,用他自己的皮带绑在了背后的方向盘上。一下紧张起来,他把臀抬起来了一点,嗲声嗲气地说:“我们还在约会,不,不要这么快嘛。”沉胤笑了一下。他并没有打算和小家伙更进一步,只是想教训一下他而已,但这种程度还不够让他长记性。于是他一边控着掌心的小玩意,一边用拇指堵住了那个正往外吐露的小眼。“嗯,哥哥!”男孩涨得满脸通红,挣扎着在他怀里扭。他低头再次封住了男孩的嘴。因为情感接离症的缘故,他的下边与大脑是脱节的,能因为单纯的物理刺激而被唤醒,却无法受到所谓欲望的驱使,但他的刺激源似乎就像一根能够导电的媒介,将这断联的二者重新连接了起来——在流星雨的那个夜晚,他就体验到了这种陌生的经历,此时此刻更加强烈。这应该就是“欢愉”。非常奇妙。于是剩下半场电影,他都在享受着这种欢愉的同时,尽情惩罚怀里的小匹诺曹。等到电影快结束时,男孩失控地浑身颤抖,在他怀里几近崩溃地抽泣起来,他才松开了手。一瞬,他的手心就湿透了。“哥,哥哥!”男孩满脸是泪,通红的身躯上布满了汗液,因为余韵,大张的双膝都不住痉挛着,没法合拢。他俯视着这副画面,腹下隐隐胀痛。但并非不可忍耐。取出手帕,他替怀里的男孩擦拭身体。涣散的黑眸看了他几秒才渐渐聚焦,眨了两下就迅速蓄上了水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呜,对我做了这种事,你要对我负责。”——如他所料,做完这种事,这小家伙就会趁机要挟他答应确定关系。捏了捏男孩的小脸,他似笑非笑扫了眼自己的下边,把双膝稍微分开了一点:“还没到真正需要负责的那一步。如果你愿意继续,我很乐意。”感受到什么,男孩一僵,拉开车门蹿到了后边。“该回家了,我真的很困!”看着躲在后座抱着双腿缩成一团的男孩,沉胤无声笑了下,踩下了油门。被吓成这样,从明天起,这小家伙大概不敢再跟他datg了。知难而退才是乖孩子。到家时,沉野像逃命的兔子那样蹿上了楼。冲到洗手间里,他把衣服脱下来,扔掉了黏糊糊的内裤,冲洗完身体,钻进了被窝。心还在怦怦狂跳,平静不下来。“妈妈,今晚我差点”犹豫了一下,他把敲出去的字又删掉了。算了,不能让妈妈担心。这个阶段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很正常,作为苹果,他得自己想办法和被苹果钓着的驴周旋。辗转反侧也没能睡着,他摸黑上了四楼。推开门看了眼,确认沉胤不在书房里,他凭着记忆找到了钥匙,然后来到了地下室里。可翻箱倒柜直到快天亮,他也没找到那份可能存在的遗嘱的踪影。不敢拖到沉胤起床,他把钥匙还了回去。结果刚从书房出来,他就正好撞见了端着咖啡上来的沉胤。“你来书房干什么?”“来找你啊。”他佯装淡定,上前环住了沉胤的脖子,“早安,哥哥。”“今天还要继续datg吗?”沉胤俯视着他,轻问。沉野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在试探他是否打算放弃吗?昨晚难道他只是想要吓吓他?哼,想要他放弃,做梦!遗嘱还没找着呢!这么想着,他仰头啄了一下男人的嘴,故作羞涩:“当然!昨天感觉好极了。”沉胤打量着男孩一夜没睡好造成的黑眼圈,不禁失笑:“那今天继续。”看来得更过分一些,才能吓退这小家伙。“嗯。”男孩眼神闪烁地点了点头。“吃完早餐自己玩一会,午饭后我才有空陪你。”目送沉胤走进书房,沉野跑下楼回到自己房间,给母亲发去了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