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也感觉到了,沉胤垂眸看去。沉野抓住衣服下摆,咬了咬嘴唇。他又被沉胤吻那个了。怎么会这样呢,他明明不是gay。应该是因为没经验,太敏感了。对,就是因为这个。偷瞄了男人下边一眼,他不由耳根一热。沉睡的巨龙终于醒了。但不可以这么快让沉胤吃到他。妈妈说了,这种阶段的男人就像被苹果吊在眼前的驴,让他干什么他就会干什么,什么事都会愿意的。反正沉胤绝对不是那种会强迫他的人,他可以在这个阶段肆无忌惮地大捞特捞。“我困了,想睡觉了,哥哥。”他低着头小声说。男人将手从他背后的流苏间拿了出来,并松开了他的脚踝,按了下桌旁的按钮。地板降了下去。他从书桌上跳了下去,落地时腿一软,被男人及时从后边捞住了身躯。“晚安。”男人的声音从后颈传来,语气温柔,但嗓子有些沙哑,听上去很有磁性。“晚安,哥哥。”他侧过脸,吻了下沉胤的嘴,然后拔腿就溜。“sian?”安克夏在楼下喊。他一头冲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视网膜里闪烁着零星光点,仿佛残留着刚才那场炫目的流星雨——他很难不承认那景象的确很美。心跳得很快,脸也很红,像喝大了似的,整个人有点头晕目眩的,他搓了搓脸,看了眼自己的下边。忍了又忍,他还是把裤子脱了下来,抽了几张卫生纸,按了一泵洗手液。掀起衣摆,他的后腰处赫然残留着几个印。刚才沉胤扣着他的力气很大,指印居然有点发青。实在太敏感了,没搓几下,他就颤抖地泄了闸。走出洗手间时,他腿更软了,走路东倒西歪的。手冲不是什么好习惯,以后一定要戒掉。回到房间里,他爬到床上,倒头就睡。“我头晕,先睡了,安克夏你自己玩一会吧。”喃喃对安克夏说完这句,他就抱着小松鼠玩偶陷入了梦乡。“sian?”安克夏看着床上短短几分钟就已经睡得流口水的沉野,忍俊不禁。没心思独自打游戏,他脱了袜子爬上床,像以前那样紧挨着这个从小到大的玩伴与现在的心上人卧了下来。“sian?”他轻唤了声,戳了戳沉野怀里小松鼠玩偶的鼻子,但沉野显然睡得很熟,一点反应也没有。同样的小松鼠玩偶他也有一个,是蒂蒂,这对小松鼠还是他们一起去迪士尼乐园时买的。“我们会像奇奇和蒂蒂一样永远在一起的,sian。”他喃喃了声,凑近男孩红扑扑的脸颊。忽然,他感到一道凉风从背后袭来。回头看去,房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他在门外的黑暗中看见了一双幽亮狭长的眼睛,不禁吓了一跳。一个长发男人的身影站在那里。那是沉胤。“eon先生?”男人没有回应,只是朝他招了招手。安克夏迟疑了一下,下了床,刚踏出门口,男人就伸手把他身后的房门轻轻关上了。听见咔哒一声,他回头一看,发现男人手里居然捏着一把钥匙,不但关了门,还锁上了。——像锁上了什么珍宝。这个莫名闪现的念头让安克夏如鲠在喉。“我为你安排了客房,安克夏。”男人语气温和,走到隔壁客房门前,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谢谢你,eon先生。”尽管万般不情愿,但安克夏还是走进了那间客房。他无法否认这个令他在晚餐时就莫名感到不快的男人才是这个城堡的主人,是他心上人的家人,而他只是客人。“eon先生!”盯着男人转身离开的背影,他又唤了他一声,“可以问你个问题吗?”男人停下来脚步,回头看他。“eon先生,您应该不反对以后我经常来找sian玩吧?”盯着男人的眼睛,安克夏再次问出了晚餐上那个没有得到回答的问题。男人瞳孔缩了缩,静了一两秒才回答:“我认为我的态度已经能够说明这个问题的答案,还需要说出来吗?我不喜欢外人到家里来,今晚没有把你赶出去,已经是我最大的宽容。”然后砰地一声,门关上了,险些撞到了安可夏的鼻子。被下了逐客令的少年摸了摸自己的鼻头,沉下脸来,犬类一般蓝眼睛瞬间阴冷下来,眼神变得像是暗夜里蛰伏的狼。沉胤——这个家伙很有可能会成为继沉哲雄之后,他和sian在一起的最大阻碍。可是沉胤还年轻,看起来也没什么疾病,该怎么除掉呢?少年在房间里转了两圈,脑海里徘徊着沉胤那双色泽与瞳孔都极其特殊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