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莱克西娅的动作更快。她像一阵金色的旋风般来到沙发前,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用力将他推回沙发深处。膝盖抵在沙发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莱克西娅·索伦!”斯内普连名带姓地喊,声音因身体受制显得格外低沉危险,“解释你这……古怪的行为!”被如此彻底地压制,对于习惯掌控一切的斯莱特林来说,是陌生且极具威胁性的体验。莱克西娅俯下身,逼近他,他们的鼻尖几乎相触。她能看到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能感受到他骤然加快的呼吸。“西弗勒斯·斯内普,回答我一个问题。”斯内普想用最刻薄的语言讽刺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想把她从自己身上掀下去——但他身体的某一部分却可耻地因这过近的距离和她的气息而战栗。他抿紧了苍白的嘴唇,用沉默表示着最顽固的抵抗。“你爱我吗,西弗勒斯?”爱?这个柔软脆弱的词,被她如此直白、如此强势地摊开在他面前,逼他直视。斯内普几乎要条件反射地吐出讥讽——“爱?那种存在于童话故事里、给傻瓜准备的廉价情感?”或者更恶毒地反问——“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种愚蠢的幻觉,索伦?因为你那些法国式的浪漫幻想终于烧坏了你的脑子?”但莱克西娅用洞悉一切的绿眼睛凝视着他的脸庞——斯内普想起为她改良的糖果,想起禁林里那株在月光下为她盛开的金色鸢尾……所有的否认只会是最拙劣的谎言。“……这种毫无意义的、感性的追问……”他最终偏过头,避开她的视线,做最后的挣扎,“除了满足你一时兴起的……”莱克西娅没有让他说完。“看你遮遮掩掩、别扭至极的表现,”她胜利地说,“答案显然是你爱我。你非常、非常爱我。”斯内普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蝙蝠,张开了翅膀却无处可逃,只能发出虚张声势的威胁——“荒谬——”但是,莱克西娅开始了她的“宣判”。“那么,根据《莱克西娅法典》法,却热情得让他头晕目眩。斯内普认命般闭上了眼睛。他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然后紧紧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他输了——或者说,他心甘情愿地投降了。当莱克西娅喘息着抬起头时,她看到的是一个与平日不同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他苍白的脸颊染上了大片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你……”他沙哑地开口,试图找回一丝掌控感,哪怕只是语言上的。莱克西娅用手指轻轻抵住他微肿的下唇。“你爱我,西弗勒斯。而我也爱你。”她温柔又笃定地说,“所以我们属于彼此。就像罗莎莉和迈克尔一样。”斯内普沉默地看着她,良久,他终于从喉咙深处发出叹息般的回应。"obvioly"这个词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莱克西娅的笑容再次绽放。她知道,对西弗勒斯·斯内普而言,这几乎等同于最炽热的告白。斯内普抬起手,轻轻将她一缕散落的金色发丝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然后,他主动仰起头,用一个同样青涩的吻,郑重地在那份无形的《莱克西娅法典》上,签下了属于自己的名字。六年级尾声六年级的期末考试终于在一片焦灼中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