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周闻音看到报告,手指都气得发抖。
“这些年,你们长房就是这么管项目的?”
陆明舟哑口无言。
黎舒月急了。
“妈,现在最重要的是救项目,不是追究谁的责任。”
婆婆冷笑。
“钱不见了,负责人跑了,银行明天上门。你告诉我不追究?”
黎舒月脸色一白。
她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保姆怀里的孩子。
那一眼,很复杂。
恐惧,厌恶,还有后悔。
我躺在病房里,听陆时砚转述这些事。
他坐在床边,眉眼压得很沉。
“长房这次麻烦大了。”
我没什么表情。
“协议生效了吗?”
他看着我。
“生效了。”
“那就好。”
陆时砚沉默片刻。
“清禾,你真的一点都不舍得?”
我侧头看向窗外。
夜色很深。
“时砚,我差点被他们堵在手术室外。那一刻,我只想活着。”
他握住我的手,低声说:
“我知道。”
第二天上午,黎舒月来了病房。
她没化妆,脸色惨白。
她一进门就把孩子往我床边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