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舒月脸上的喜色僵了。
“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
“孩子给了长房,就是长房的。”
“以后无发生什么,都不准退回来,不准拿任何理由逼我和时砚接回。”
黎舒月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只提这个。
她甚至有些想笑。
“当然。”
我继续说:
“写进协议里。”
“长房自愿接收孩子全部家族名分、抚养责任和由此带来的一切后果。不得反悔。”
律师看向陆明舟。
陆明舟脸色微沉,却还是点了头。
黎舒月签得很快。
快得像怕我临时改主意。
轮到我时,我的手抖得厉害。
刚签完,护士冲过来。
“快进手术室!再拖下去孩子和产妇会有生命危险。”
黎舒月抱着协议站在门口,眼里终于露出胜利的光。
我疼了四个多小时。
孩子的哭声响起时,我整个人像被水捞出来。
护士抱出去报喜时,黎舒月第一个冲过去。
她伸手接过孩子,脸上是遮不住的狂喜。
陆明舟刚要靠近,手机忽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号码,皱眉接起。
下一秒,他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