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进陆家七年,吃药、打针、做检查,身体都快折腾坏了。”
“要是外界知道陆家的长子有这方面缺陷,影响的也是陆家的名声。”
“清禾,你还年轻,身体也好,就体谅体谅我们吧。”
她哭得很像那么回事。
要不是我眼前那几行字还没散,我也许真会有一瞬心软。
陆家不是普通人家。
多一个孩子,就能多分一点家产。
而且凭着陆家的关系,早就已经查出来,我肚子里怀的,是个男孩。
黎舒月嘴上求孩子,心里算的是账。
陆明舟坐在她身侧,脸色紧绷,却始终没说一个不字。
我懂了。
这不是黎舒月一个人的主意。
陆时砚在桌下握住我的手。
他手心很烫,力道却克制。
“清禾。”
他叫我一声。
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可那几行字说得明明白白。
不给她,我可能连手术台都下不了。
我不是圣母。
有人非要抢雷,我递过去就是。
老爷子陆怀谦坐在主位,脸色沉得厉害。
他看了一眼黎舒月,又看向我。
“现在签?”
我点头。
“现在签最好,免得以后后悔。”
婆婆周闻音这时放下了筷子。
“舒月,过继不是两句话。”
“孩子还没出生,不急,而且协议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拟好的,你们要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