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的不仅仅是甘镇,不仅仅是萧溪儿。
越嬋所恨的,还有她自己。
师父死了。
最好的朋友,也背叛了自己,而且还在一直利用自己。
心如死灰。
“叛徒啊!”
她大声嘶喊著,全力催动武泉,真气源源不断的从中涌出。
並且经脉隱隱发痛,她的经脉以及气海,都已经几乎达到了最大的负荷。
数道冰蓝色的剑气斩过,几乎封死了萧溪儿身法移动的所有路线。
隨后,越嬋持著她手中的长剑,从正面朝著萧溪儿的方向袭来。
“嬋嬋!”
萧溪儿仍然想要劝阻对方,但她也很清楚,一切都来不及了。
中了这一剑的话,自己就会死。
可是,自己却又已经无路可逃。
死……
呲!
利刃穿过身躯的声音,从萧溪儿的耳旁响起。
然后,她感受到了自己的肩头所传来的那一份沉重。
萧溪儿稍微低下头,看向靠在自己身上,那凌乱的黑色长髮。
在火光的映衬下,嬋嬋的那一头黑髮,竟然又透出了几分明红。
然后,萧溪儿的视线,落在穿透嬋嬋胸膛的刀刃之上。
上面沾满了鲜血。
自己,终於还是还手了。
嬋嬋的血,顺著萧溪儿从甘镇给予她的那枚储物戒指当中所取出的刀刃之上,缓缓朝著地面的方向坠下。
萧溪儿的头脑一片空白。
这完全是她本能的反应。
如果不还手的话,死的就是自己。
可是……
“嬋……嬋嬋?”
萧溪儿的声音发颤,小声对倚靠在自己肩头的越嬋说道。
“咳!”
越嬋又咳了一声。
並且鲜血隨著她的咳嗽而溅出,落在萧溪儿已然都是脏污的浅青色道袍之上,如同梅花一般绽开。
“叛徒……”
这是越嬋,最后对萧溪儿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