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鳶缓慢坐直身子,“嗯,刚才和妈妈聊了一会。”
说完將手里的毛巾放下,对著樊齐扬起笑脸,“生活总该继续,不是么!而且,我也不想你一直担心我。”
樊齐也笑了,“你能想开就好,打算什么时候回学校?”
白鳶的脸立即垮了下去,去学校哪有在医院舒服。
於是小声哀求,“樊齐,我能再多陪妈妈一段时间么,我现在都有认真看书。”
樊齐对於她学习这件事无所谓,反正白鳶现在已经彻底摆脱白青青了。
就算不学了,以后他也会让白鳶过的很好。
他只是不想让白鳶一直留在这里,被自责和內疚侵蚀。
他想让白鳶回归正常的生活里,回樊家。
“放心,医院给你妈妈安排的护工都是最好的,而且她们照顾人也比你更专业一些。”
白鳶有些泄气,“那我下周就回学校吧。”
“好,对了,后天周末,会有些人来医院里看望你妈妈。”
白鳶点点头,没人在乎白青青,都是些樊应道的人脉,来走过场而已。
既然他们来,樊应道肯定也会在。
所以等樊齐走后,她给祁轩和封文修发去消息,说了自己妈妈的情况。
听说人已经转入普通病房了,俩人都说周末想来看望,白鳶欣然同意。
周末一大早樊应道就和樊齐来了医院。
樊应道身上的戾气完全被隱藏,整个人看上去儒雅隨和,又夹杂著一丝对白青青病重的悲伤。
白鳶看著老登,心想果然一流的演员从政,二流的演员从商,三流的演员才混娱乐圈。
从8点开始,人就陆陆续续的来。
樊应道应对自如,甚至带著白鳶开始认人,言谈中还表示自己对她的看重。
这些人察觉出后,也对白鳶露出欣赏之意。
快中午的时候,祁轩和他的哥哥一起来了。
樊应道更是招呼白鳶,让她陪著一起聊了一会。
但祁轩的哥哥並没打算多留,待了一会,就带著祁轩离开了。
樊应道笑著表示,白鳶明天就去学校。
倒是封文修,下午的时候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