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茗身手好,在所有人里,仅次于苏软,自告奋勇要保护身体还没恢复好的苏软,苏软也由着她了。
意外的是,浓黑的雨幕里,手电筒照得不远,只听到陆撼痛苦地喊了一声,就没声了,他是断后的那个,司徒茗担心得要命,丢下苏软就去看陆撼发生什么了。
苏软也怕陆撼出事,拎着东西,拿着手电筒去找他们。
刀时冷睨了柏雪一眼,“你……”
“雨越来越大了,我们快走吧。”
柏雪拽着不情愿的刀时,继续往前走。
雨太大了,陆撼跟司徒茗不知去了哪儿,苏软找了一圈,还迷路了。
凌云山的半山到山顶的路都是人为踩出来的,一旦走错,就会陷入茂密的林子里,白天还好,可以凭着方向找到出口,但现在又是半夜,漆黑一片的,还下着暴雨,苏软走丢,完全没有人发现。
苏软觉得身上一阵阵的发冷,还时不时腹部阵痛,她裹紧了身上的雨衣,终于找到一个山洞。
她进了山洞后,看见四处都是一些动物的尸骨,不由一阵后怕。
好在她在部队里长大,又曾在荒岛上逃生,很快就平复了心绪,脱掉雨衣,从背包里取出暖手器和干粮。
这儿太冷了,必须吃点东西才能有热量。
腹部的疼痛,一阵一阵的,苏软还以为自己是快来那个了,她暗道出门没看黄历,早知道就不跟司徒茗他们凑热闹了。
把外套压在肚子上,下面放着暖手器,腹部才稍微缓和了点儿。
苏软耐心等着雨停,只要天一亮,她就能找到出去的路了,殊不知有人知道她走丢后,已经开始发疯了。
身上越来越冷,苏软觉得自己应该是感冒了,浑身冷到刺骨,但脑袋却烫得吓人。
她不知道自己能扛多久,听见外面的雨越来越大,她从包里取出一个毛巾和杯子,去接了雨水,用毛巾给自己降温。
不知过去多久,苏软累得在地上躺下。
一道高大的身影冲了进来。
当看见她蜷缩着身体躺在满是石子的地上时,男人僵在原地,随后立刻把她抱了起来。
宽大温热的怀抱,令苏软着迷。
她呢喃着:“陆沉,陆沉。”
她紧紧拧着眉头,双手抓着男人的衣服,不断地喊着同一个名字。
男人抱着她的手越来越紧,他刚出去,就有人撑了伞来,给苏软身上盖了厚厚的毯子,两人身上也穿了防水雨衣。
离开凌云山的路上,黑色林肯房车里,空调开的很足,只是苏软窝在了男人的怀里,却觉得一阵阵的发寒。
迷糊中,有人给她擦了身体,换了衣服。
她的嘴里,被塞了苦涩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