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帝豪集团将来就是他的,这钱他拿让他拿呗。”
苏天言压根不在意。
不过白子华刚刚有句话他还挺愿意听的。
苏澄贪污受贿起码几十万吧。
到过年回家,他是不是真的会给自己买一辆车?
会买一辆什么车呢?
“苏总,时间不早了,您要不要先回去休息?这边我来盯着就行了。”
“顾助理刚刚说她把浴缸的水已经放了两次了,问您今天晚上还过不过去。”
“去。”
白子华送走苏天言,站在别墅门口等了几分钟。
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白子华的面前。
他拉开车门坐在了后排:“开车。”
车上除了司机,副驾驶上还有一个男人。
这两个人都是白子华的亲信。
车子开到了大概三十分钟,在一栋小别墅面前停了下来。
三人下车,司机拿着钥匙娴熟地开门,三人进入一楼的壁橱。
推开柜子,拉开地毯,地板上露出一个红漆的小铁门。
白子华从口袋里抽出手帕,捂着口鼻一节一节楼梯的踩着进入隐秘的地下室。
楼梯处伸手不见五指,两名司机一前一后打着手电筒为白子华带路。
青灰色水珠顺着裸露的砖墙蜿蜒而下,在墙根汇成泛着油光的墨绿色水洼。
生锈的锅炉管道横贯天板,墙角堆迭的实木箱体已经因为年久失修膨胀变形,菌丝从箱板裂缝钻出,在空气中结成灰白尸毛般的絮状物。
渗水的通风口传来类似肺叶塌陷的呜咽,混着下水道特有的腐臭在空间里盘旋
一个只穿裤子的男人被蒙着眼睛,塞着嘴巴被五大绑的捆在椅子上。
现在是初夏,晚上依旧有些寒意,尤其是在阴冷的地下室,男人被冻的瑟瑟发抖。
除了物理上的含义,还有这间地下室的恐怖氛围,对他造成极大的精神冲击。
男人几个小时前被带到这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有脚步动静,男人立马“唔唔唔”的叫了起来,椅子被他的动作弄出吱吱嘎嘎的声音。
司机给白子华搬来椅子,他反向坐下,双手和胳膊搭搭在椅子上,观察着男人的反应。
司机粗暴地呵斥:“安静。”
男人果然安静下来,但鼻子的呼吸声却很粗鲁。
塞嘴的毛巾解下来,男人开始说话。
“兄弟,兄弟,别冲动,别做傻事。”
“我跟你说我是帝豪集团的,知道帝豪集团吗?”
“我们集团很有权势,我跟你说兄弟你现在把我给放了什么事情都没有,我不会……”
白子华看着男人不断地求饶,表情戏谑又不屑。
他朝亲信使了个眼神,房间里的黄色灯泡被打开,突如其来的光线猛的刺激着男人的眼睛。
等男人适应了亮度,逐渐看清了面前的人。
“白……白秘书?”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