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枝差点噎着:“?”
谢荷珍感慨地说:“这身份证我是在你林叔叔准备送去干洗的西装外套里摸到的。”
她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谢枝拿起来一看,发现某人的颜值还真有点说法,证件照竟然也不雷人,还挺好看。
“话说他爸是个控制狂吗?为什么要藏他儿子的身份证啊?”谢枝感觉背上有点凉飕飕的,“有点恐怖啊这个人。”
“别瞎讲,”谢荷珍轻拍了她一下,“你林叔叔是爱子心切。”
“再心切也不能这样做啊,孩子大了,都需要隐私。”谢枝有点同情那人了。
“做家长的这样不是很正常嘛,你还小,不懂。”
谢枝:“???”
她猛然醒悟——搞不好老妈也做过这样的事,只是她没有发现罢了。
大人的世界果然不可理喻,谢枝收好身份证,上学去了。
为什么突然转变思想,又决定管那个人的事情了呢?因为——
她太想报仇了。
身份证和糖毕竟是不一样的东西,如果能以此要挟那人,岂不妙哉?
谢枝从早自习开始就在观察合适的人选,上次已经麻烦过同桌了,这次再让她帮忙谢枝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她看上了林屿的同桌。
经过这几天的磨合,班里的学生互相之间或多或少都熟悉了一些,这其中,个人特点突出的学生更能让人记住,林屿的同桌曹乐天就是个典型的例子,是个逗比,成绩也挺棒,各科老师提出的各种刁钻问题都能回答得上来,还喜欢咋咋呼呼的,是个给点颜色就能一蹦三尺高的人。
大课间,食堂一楼的小卖部里,谢枝拦住了这位看起来很好交流的同学。
“嗨,曹乐天,我叫谢枝,跟你同班。”
“哈喽,我知道你,”曹乐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挺有名的。”
学生时代的“有名”貌似是一个中性词,谢枝尴尬地笑了两声。
“对了,我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行啊,你说。”曹乐天答应得很爽快。
“你帮我带句话给你的同桌好吗?”
曹乐天脸上的笑一下就收敛了很多,确认道:“你说屿哥啊?”
谢枝不知道那人是怎么在短短几天时间里收服这么个小弟的,只沉默地点了点头。
“可以是可以,但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和屿哥之前是认识吗?”
说真话必定要被追问,说假话又显然骗不过去,谢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摸着耳朵半天来一句:“可以说认识,但也不是非常确定,其实我自己也挺好奇的……”
“这么玄幻吗?可以。”曹乐天比较善良,对这个冷笑话没过多纠结。
“那你要我带什么话?”
“你就跟他说,他有样东西在我这里,问他想不想要,想要的话就自己来找我拿。”
“什么东西啊?”曹乐天好奇得很。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麻烦你帮我问下,我请你喝饮料。”谢枝摇了摇手里的饭卡。
“好叭。”
曹乐天紧接着道了声谢,出小卖部的门时,冷不丁凑过来小声地问:“能加你个联系方式吗?”
谢枝眼皮一跳,心中犯嘀咕:难道自己每天带手机的事这么明显?
“你没带手机没关系,晚上回去同意下就行了。”曹乐天四处扫了下,确定没有老师一类的人物出现后,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噢,原来不是发现她带手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