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有两个孩子了嘛!”
“我说的是过程。”简言之说道。
他真的很会开车,沈君禾听的就很不好意思。
满脸通红。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简言之的吻就落到了她的嘴唇上。
……
第二天沈君禾和简言之卖完脆皮五花肉就回了家,没有出摊。
两人去地里把苗根茎处长得白色绒毛都清除了,看着简单,实际上工作量很大。
两人足足忙了一天才忙完。
累的靠着彼此坐在地头休息。
简言之把大水杯递给了沈君禾,这是上午来的时候拿的,里面泡了沈君禾自己做的花果茶。
现在只剩下不多了。
他习惯性的让沈君禾先喝,沈君禾喝了一半,给他留了一半。
“过两天这些苗应该都能好起来,咱们发现的还不算晚,要是再晚两天,估计就不太行了。”简言之说道。
沈君禾累的没有力气回应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两个人坐在这休息。
“言之,言之媳妇,在这看地啊?”路过的王婆子和两人打了个招呼。
“嗯呐。”简言之回应道。
王婆子神秘兮兮的看了看周围,现在是饭点,周围没有几个人,她这才放心。
靠近沈君禾说道,“言之媳妇,我家地里的瓜都熟了,你明天来我家,我给你摘几个回去尝尝。”
沈君禾觉得她的举止很奇怪,摘瓜这种事情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光明正大的说就好了。
看来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估计有话想和自己说,沈君禾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带了一条脆皮五花肉去了王婆子家。
“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啊!”王婆子看到肉的时候眼睛一亮,但还是推拒道。
沈君禾把肉塞进了她的手里,“那我还能空手套白瓜啊?”沈君禾打趣的说道。
既然沈君禾都这么说了,王婆子也不装样子,大大方方的把肉收了下来,送去了厨房。
然后拉着沈君禾进了屋。
“言之媳妇,你家地,是不是得了白绢病了?”王婆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