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禾倒是不一样,她站在自己的面前,让自己感觉到了尊重,但没有低自己一等的感觉。
这个农妇,有点不太一样。
“你家地里的苗是怎么弄得,怎么比别人家的苗矮这么多啊?”镇长问道。
本来他是有点责怪的,但是看到沈君禾独特的气质,语气也放软了一点。
“前两天家里的事忙,忘了照看地,不小心得了白绢病,这不,正打药呢!”沈君禾回答道。
镇长打量了一下沈君禾,看她身上穿的的确是打药穿的衣服,手里也提着打药用的喷壶,点了点头。
“快点控制住,不要影响秋天的收成,耕种才是同志的根,无论何时,都要把这片哺育我们的土地照顾好。”
镇长对沈君禾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
沈君禾听着像是政治课一样,机械的点了点头,实际上根本没听进去。
交代完了镇长就离开了。
这地里时不时有些人路过,还有人在给自己家地里的苗除草,所以刚刚镇长叫沈君禾谈话的事情被不少人看到了。
再一联想沈君禾脸上闷闷不乐的表情,大家都猜测是沈君禾被镇长给骂了。
也是,靠着做生意挣了点钱,都快忘了自己的根了,就连简言之都被她挑唆的不工作去摆摊。
家里的地都交给简老太太来伺候了。
结果就属她家的苗长得最不好,领导视察一眼就看见了吧。
但事实上沈君禾并没有闷闷不乐,她只不过是听了一节政治课之后又恢复了一点当年想要上课睡觉的感觉罢了。
晚饭沈君禾做的是炒饭,主要是她今天忙了一天,太累了,实在没有精力去研究做什么。
炒饭又好吃又方便。
饭桌上她也一直没说话,吃完饭就回屋了,简言之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吃完饭紧跟着沈君禾要回屋。
却被叶清秋拉住了。
“怎么了?”简言之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胳膊从她的手里抽出来。
真的很不喜欢叶清秋这种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行为。
但是她脸皮又薄,不好深说。
改天得让沈君禾和她说一下。
两个人都是女生,说起来肯定会比自己方便。
“言之哥你听说了嘛,今天君禾姐被镇长骂了。”叶清秋说道。
这是今天沈佳梦和她讲的,说是当时沈君禾谈完话脸色很难看。
一开始她还不信,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发生了什么事?”一听说是和沈君禾有关系,简言之就来了兴趣。
叶清秋把沈佳梦和她说的事情又给简言之复述了一遍,简言之听完更担心沈君禾了。
把叶清秋扔在了原地,进了屋子。
这个反应是叶清秋不太满意的,她还以为这次因为沈君禾的疏忽,地里出了问题被批评,简言之会和她生气呢。
没想到在简言之脸上一点生气的表情都找不到,反而都是担心。
他真的就那么在意那个女人嘛,叶清秋不理解,沈君禾到底哪里好。
……
“你和叶清秋在门口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简言之刚一进屋,沈君禾就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