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切磋了一下,想啥呢。
陈梓函看他那表情,委屈涌上来,眼眶一下就红了。
“咳咳。”
魏易掐灭烟,翻身对著她,“姐,都是成年人。我年轻,事业为重,你也一样。”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
“朋友。”
魏易顿了顿,加重语气,“好朋友。特別好的朋友。”
“谁家好朋友像我们这样!”
陈梓函气得捶他,“你这个坏人!我不乾净了。”
魏易嘴角抽了抽。
姐姐,你都三十了吧。
搞这一套。
跟我这儿过家家呢?
他捏捏她脸颊,语气正经了些:
“別闹。师姐,我现在还是无名小卒一个,你大小可是个二三线演员,还是能让人记住角色的那种。咱俩身份不对等,能有什么未来?”
他耸耸肩,坦荡得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而且我才十八岁。师姐,你好像都三十了吧。说白了,你图我帅,或许还觉得我有潜力。”
“我呢,我这个人下贱。我馋你身子。”
“好师姐。別谈感情,我们以后还是朋友,谈了感情我怕是连朋友都没得做。”
顿了下,又无赖地补了句,“当然,你要想养我,我也没意见。毕竟我才十八岁~”
你还想吃我软饭?!
陈梓函被他这不要脸的发言气笑了。
可转念一想,这傢伙这张脸確实能吃软饭。
“渣男!”
魏易笑著捏她脸蛋:“谢谢夸奖。”
陈梓函白了他一眼,坐起来从自己包包里叼了根烟,啪嗒点燃。
菸头明灭,她深吸一口,吐出一缕白烟,姿態慵懒。
魏易歪头看她:“不装啦?”
陈梓函又白他一眼。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刚才那副要哭要负责的样子,不过想拿捏这个看起来潜力巨大的小鲜肉。
可这男人看著年轻,比她还滑头,直接把渣男本色都亮来出来。
那她还装个屁!
真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