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司衍听着他的渣男语录,嘴角几不可察地往下压了压,随后无奈应了:“可以带着他去,但是你们两个人是以普通宾客的身份登船的。”这场庆功宴,家族里的许多人都会在。“没问题,只要能出海玩就可以。”晏恩上说着话,给纪止希打了电话。纪止希被电话吵醒,还以为是晏恩上被拒绝上游轮来跟他哭鼻子,立马接通电话安慰晏恩上。晏恩上听着他说的话,没忍住笑:“你以为我去不了是不是?”“你能去了?”纪止希坐起身,搓了搓额头。晏恩上知道他还没睡醒:“你赶紧收拾,你也去。”“什么?我也能去?”纪止希从床上蹦了下去。晏恩上催促他:“赶紧的,上午十点就要出发了,我们俩需要九点半到码头。”“你确定能带我去嘛?”纪止希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付家人的庆功宴,不是谁都能觊觎的,他可没指望晏恩上带他上去。晏恩上嫌弃他啰嗦,说了一遍,挂了电话。“有时候,再好的朋友,也要在某方面注意防备。”付司衍见他打完电话,说了一句。晏恩上不理解他话中的意思:“我防着希希做什么?”“有些朋友,在他有优越感的领域,会将你当朋友,一旦超过那种领域会嫉妒你。”付司衍将话说的更直接了一些。晏恩上吃着东西看了他一眼:“比如陆总会在你做什么的时候嫉妒你?”“不一样,沉渊跟我一起长大的。”付司衍说。晏恩上回:“希希跟我也从小认识。”付司衍听着他带情绪的话,没再理论,这个家伙还真是看重那个纪止希,希望纪止希识趣,珍惜这个朋友。出发的时候,晏恩上见付司衍都不与自己同乘一辆车,上前拽住了他的胳膊。“你觉得我包养的人,适合带到我家人面前嘛?”付司衍问。晏恩上倒是把这茬给忘了:“那上了游轮我岂不是连你的面都见不到。”“见不到我面的人何止你一个。”付司衍回。晏恩上听着一时语噎。“拿着我给你的通行证,可以在中午的时候从中庭到豪华休闲层。”付司衍说。晏恩上看了眼手里的那张金卡,“你在那里吗?”“不在。”付司衍说。晏恩上看着他:“那和下面有什么区别。”“区别就是有表演那些,高档自助餐,不错的观景位等等。”付司衍回。晏恩上抿了抿嘴:“你是不是在最顶层的甲板上?”“我的飞机会直接降落在顶层停机坪,所以我就只能待在那儿了。”付司衍上了车,没关车门回他话。晏恩上站在车子边嘟囔:“我也想坐飞机。”“都说了家里人在,你这个憨憨。”付司衍看了眼时间,快要迟到了。晏恩上挠了挠头:“你就说我跟希希是你朋友呗。”“不可以,晏恩上,我的家人没一个是脑子不好的。”付司衍说完这话,关上了车门。晏恩上撇了撇嘴,这两天他要是见不到付司衍,出海玩他也会不高兴的。见他始终板着脸,付司衍落了车窗:“你表现好的话,晚上我会悄摸下来找你。”顶层甲板的客人,要经过家里安保人员的严格登记,服务生也都是熟面孔,晏恩上和纪止希上去,他藏不住。“我的表现?”晏恩上不理解。付司衍没回他,游轮上的各家族少爷小姐会互相社交,晏恩上敢挑花眼,他就给晏恩上丢海里去。见他不说话,晏恩上气呼呼转身上了自己的车子,他还得去找纪止希。看他表现,都不见面,怎么表现!上了车,晏恩上小声抱怨。付司衍的专属直升机,落在顶层甲板的停机坪时,现场的宾客已经寒暄过一轮了。与付家交好的其他家族长辈在顶层另一边,他跟自己熟悉的朋友随意打了个招呼,就去另一侧问好了。雷沁译和季行闫面对面坐在船头观景台吹风。“还以为你今天会带另一半过来呢。”雷沁译望着海面的位置说道。季行闫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我带另一半过来,你不得哭鼻子。”旁边站着的路子岑闻言,指尖颤了颤,给雷沁译添了水。“这里有服务人员,你今天就当放假,去休息吧。”雷沁译斜了眼季行闫,对他道。路子岑不放心别人伺候他:“少爷,我站在这儿也不累。”“听不懂人话?”雷沁译脸上闪过不悦。路子岑咽了咽口水:“我这就下去。”“你的名字登记过了,下去又要核查,别给人添麻烦。”雷沁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