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是想让她……亲眼看看,亲耳听听,自己日思夜想、担心牵挂的男朋友,现在到底在哪里,又在……做些什么。”仿佛是为了验证南忆的话,他话音刚落,一直昏迷的饶溪,被捆绑在椅子上的手指,轻微地抽搐了一下。紧接着,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紧闭的眼皮下,眼球似乎在快速转动。然后,在沐颜的注视下,饶溪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眸,缓缓地睁开了。起初,她的眼神是涣散的,视线模糊晃动,聚焦困难。但很快,药效开始完全发挥作用,她的视线从一片混沌,逐渐变得清晰。她首先看到的,是沐颜。饶溪的眼睛瞬间睁大,里面迸发出惊喜和激动!是沐颜!她想喊他。“唔……唔……”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巴被胶布缠住,手脚都被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直到这时,饶溪才看清楚自己所处的奢华陌生环境,以及在场的几个陌生男人。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些人是谁?沐颜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看起来……很不好。而南忆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也在此刻,恰到好处地响起:“饶小姐,别害怕。放松点。你只是被绑架了而已。”这话一出,饶溪更激动了。因此导致剪刀尖不小心刺破了她的皮肤。一滴温热的液体,沿着皮肤流下,她不敢再动,只是瞪大了蓄满泪水的眼睛,惊恐地看着前方。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在这?颜哥,你为什么会在这?这是哪?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饶溪脑海之中,他想问沐颜,却只能发出“呜呜”声。选择沐颜猛地向前冲了一步,“南忆!!我艹你妈!你敢伤她!!”“啧。”南忆似乎很不满沐颜的激动,他将剪刀向后微微缩回了一点点:“那么激动做什么?不就破了点皮吗?看把我们老板娘心疼的……啧啧。”他似乎在为江沅羽感到不值,剪刀又向前抵住了饶溪脖子,语气里丝毫不掩嘲讽:“你看看你身后那位。他身上受的伤,流的血,可比这点皮外伤多得多,也重得多了。怎么不见你……有半分心疼?”沐颜顺着南忆的目光,下意识地回头瞥了一眼江沅羽。江沅羽依旧坐在那里,微微垂着眼睑,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眸中所有的情绪。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薄唇抿得有些发白,放在扶手上的手,指节泛白。整个人笼罩在一种近乎死寂的低气压中。但沐颜此刻满心满眼都是饶溪脖子上的血,哪里还顾得上去解读江沅羽那细微的情绪变化?他猛地转回头,对着南忆,几乎是吼了出来:“那是他自找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不留情面地,扎向江沅羽。江沅羽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刚刚愈合不久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揉捏,痛得他呼吸都为之一窒。他抬起眼,看向沐颜的背影,金色眸子里,受伤的神色再也无法掩饰,如同潮水般迅速弥漫开来,浓得化不开。“呵……”南忆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是吗?”他轻声反问,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危险。然后,在沐颜的注视下,南忆握着剪刀的手,开始缓缓下移。沿着她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剪刀尖停在了饶溪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的旁边。饶溪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限,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更加急促的“呜呜”声,眼泪疯狂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南忆看也没看她,目光始终锁定在沐颜脸上,嘴角弧度加深。他手腕微微用力,剪刀尖向下一压——“啪嗒。”一声布料崩断的轻响。饶溪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应声而断,滚落在地毯上。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老板娘,你一定……没见过自己心爱之人,被人当众羞辱、无力反抗的场面吧?”他一边说,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剪刀尖一挑,抵住了第二颗纽扣的缝线。“既然,你觉得我们这些人,是十恶不赦、毫无底线的大坏蛋……”“啪嗒!”第二颗纽扣崩断。饶溪衬衫领口敞开更大一片,已经能看到里面浅色内衣的边缘。她挣扎得更加厉害,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嘎”声。“那么,”南忆的声音陡然转冷,“不如,今天就让你……好好看一看,亲身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