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恨,就去恨江沅羽啊。是他把你的人生搅成这样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顺势而为罢了。”她换了个姿势,继续说了下去:“再后来,你地成了你的女朋友。我需要一个身份来牵制你,等待江沅羽第二次上钩。”她笑了笑,“江沅羽果然来了。他第二次掳走了你。你也第二次被催眠。我们抓不住他,但我们能抓住你。我们利用你,一点一点地去消磨他,把他弄得遍体鳞伤。一只受伤的狼,再怎么凶狠,也逃不出猎人的手掌心,你说是吗?”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啊对,这些事,你好像也忘了。没关系,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记忆。”她向前倾了倾身,压低了一些声音:“接下来,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听完一定会很开心的。”她没有注意到的是,沐颜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被胶布封住的嘴角,正有一缕暗红色的液体缓缓淌下。“你还记得,你母亲是怎么进医院的么?”沐颜的瞳孔猛地收缩。“呵呵……没错,是我们找人撞的。那辆车,那个肇事司机,都是我们安排的。你母亲的命,从一开始就在我们手里攥着。”“我们还暗中把你打进医院的钱一笔一笔地转走。这样,你就有足够的理由,冒着生命危险去接那个白海监狱的高薪大单了。怎么样?这个计划是不是超级完美?”“唔唔唔──!!”沐颜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被绑在椅背上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挣扎,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姜宁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继续说了下去:“然后你就傻乎乎地相信了,相信我们真的会救你母亲。你拼了命地完成任务,拼了命地赚钱,拼了命地把钱打进那个永远不会产生疗效的账户里。哈哈哈哈……真好玩。你就像一只被拴在磨盘上的驴,以为自己每走一步都是在靠近目标,其实你只是在原地打转,一直到死,都吃不到那根挂在眼前的胡萝卜。”沐颜的挣扎越来越剧烈,绳索勒进他血肉模糊的手腕,鲜血顺着椅背淌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片暗红色的洼地。他的眼睛瞪得像是要从眼眶里脱落,眼球上布满了爆裂的血丝,那目光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了实质。“这么瞪着我做什么?”姜宁歪了歪头,迎上他的目光,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委屈,“你恨错人了呀,沐颜。我们才是受害者,你该恨江沅羽的啊!是他毁了你的人生,毁了你的家庭。他杀了我哥哥,杀了我的几位叔叔,毁了我的家庭……你该恨他的呀!”“若他不带走你,我们就不会对你父亲做那种事。若他不杀了我哥哥,我们就不会盯上你,他的秘密就不会泄露出去。若他乖乖在监狱里奉献出自己的血肉,我们就不会再盯上你母亲,我们本来都打算放过你了呀。”“你说是不是?沐颜!”“这一切都是江沅羽的错!都是他的错!是他害了你!害了你父母!害了我们全家!他就是一个灾星啊,你该恨的人是他!不是我!”“哈哈哈哈——!”她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尖锐而刺耳,像是指甲划过玻璃的声音。她笑着笑着,声音忽然卡住了。她看到,沐颜的七窍正在同时往外渗血。殷红的液体从他的眼角、鼻孔、耳道、嘴角缓缓流出,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来人!”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慌乱。外面的人应声冲了进来,姜宁指着沐颜,声音急促:“快!别让他死了!他死了我们拿什么换?!”那人迅速从医疗箱里翻出肾上腺素和其他急救药物,接连注射进沐颜体内。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沐颜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但那双正在流血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姜宁所在的方向。那目光里的恨意,却像是刻在骨头上的,怎么也抹不掉。所以……我的人生……一直都不属于我的吗……我一直都是舞台上那只被操控的小丑……恶心……真的好恶心……【宝宝们,马上就要完结了,这是最后一次问你们要书评了,感谢一直追更的小宝们。动动你们发财的小手点点右上角的三个小点(),给这本书点点小星星(★)吧。】卑微小作者在这跪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