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沐颜正站在金店的展览柜台前。玻璃橱窗里,一枚枚戒指在射灯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想买一对戒指。他和江沅羽之间的关系虽然在慢慢变好,但始终隔着一层朦朦胧胧的纱,谁也没有正式捅破那层窗户纸。他打算今晚就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告白仪式。逛了好几家店,定制太慢,等不及,只好买现成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沐颜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是洛西河发来的消息。「沐颜,最近还好吗?你已经许久没来医院取药了,是出什么事了吗?给你打电话也没接。你的病情还不可轻视,目前仍需依赖药物治疗。有时间的话,来医院做个复查吧。」沐颜看着那条信息,沉默了一会儿。他最近确实流鼻血频繁,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他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停顿了几秒,然后打下了一行字:「抱歉,洛医生。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明天中午十二点,我会去医院取药复查。」发送。他将手机揣回口袋,重新将目光投向那两枚静静躺在绒布上的银色指环,看了很久。沐颜将那对戒指小心放进内衣口袋里,拍了拍,确认放稳妥了,才转身走出金店。他在街上又逛了一会儿,买了一些彩带、气球和一串小灯笼。路过一家花店时,他停住了脚步。门口那桶里,玫瑰开得正盛,深红的花瓣层层叠叠。表白怎么能少了玫瑰呢?他弯腰挑了一束开得最好的,让店主用牛皮纸包好,小心地抱在怀里。他又去商场买了两套情侣装。路过便利店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两盒婴儿嗝屁袋。连忙揣进内侧口袋里,心跳莫名快了几拍。他的计划是这样的:绑架交换“还没消息吗?”南忆握着手机,指节泛白。电话那头传来金多多的声音,带着连日奔波的疲惫和压抑的焦躁:“已经报警了,加上我们的人,连续找了四天。有几个城区的监控拍到过他们的踪迹,但每次赶到附近搜查一整天,都一无所获。”南忆沉默了一瞬,又问:“所以呢?”金多多呼出一口气,声音沉了几分:“我怀疑他们是故意的。故意在多个城区露出踪迹,就是为了让我们兜圈子。”“我们的人全派出去了吗?”“是。”南忆闭了闭眼,缓缓呼出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江沅羽,才对着电话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