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国际局势讲到山脚下王婶家的猪生了几个崽,从城里新开的那家奶茶店讲到隔壁村的狗追着邮递员跑了三条街。讲到精彩处,她们还站起来模仿王婶家小猪崽走路的样子,又学那只狗跑得舌头甩到耳朵根的模样,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江沅羽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两个姑娘讲到口干舌燥,停下来看着他,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他轻轻“嗯”了一声。两个姑娘对视一眼,垂下头,手拉着手走了。我骗他的沐颜站在a牢山入口处。这里被称为国内的“死亡森林”和“禁区”,网络上关于它的传说层出不穷——有人说进去的人就很难活着出来,九死一生;有人说里面存在着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他背着一个黑色的登山包,里面装着进山必备的工具——绳索、匕首、防风打火机、急救包、强光手电,以及足够支撑一个月的压缩饼干和水。身上穿着一套防水工装和一双高帮防水靴,脸和头都用速干面巾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他手里握着三张用自封袋封好的彩色打印图片,分别是三种草药的照片和详细形态特征及描述。两天前。南忆将这三张图片推到他面前。“想救江沅羽,必须找到这三味药。”“绯心参、黛血藤、降灵芝。三味缺一不可,并辅以心头血作为药引。”沐颜前面信了,后面那句他有点怀疑南忆在忽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