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来试试!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以为江沅羽是沐颜那种普通人吗?!我能他部分记忆抹除、搞乱,已经是透支了技术和运气,是极限了!他的的精神力和意志力根本不能用常理衡量!有本事你他妈去找别人来试试看!看看谁能做得比我好!”姜宁冷笑一声,下巴微微抬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我这不就把别人找来了吗?你看人家沐颜,就凭几颗糖就让狗听话了。怎么到你这位专家手里,就非得弄得鸡飞狗跳、死伤惨重才行?看来,不是狗的问题,是驯犬师的水平问题。”“那能一样吗?!”陆成涛气得脸都红了,指着屏幕,“你这就是鸡蛋里挑骨头!无理取闹!再说了,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还好意思说别人?沐颜好歹曾经还是你男朋友吧?你找人把他妈撞进医院,还伪造一堆高利贷往死里逼他,把他逼上绝路……论起狠毒,我他妈还真得叫你一声祖师奶奶!”“我就鸡蛋里挑骨头怎么了?!我就无理取闹怎么了?!”姜宁毫不示弱,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难道你就是什么好东西了?!把医院账户里救命的钱转走,天天打电话催缴费,把沐颜往死里逼的,难道不是你陆大医生干的好事?!咱们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脏!”“你——!”“够了!”一直夹在两人中间,忍受着左右两边飞溅的唾沫星子的谢文启,终于忍无可忍,抬手抹了一把被喷了一脸唾沫的脸,脸色阴沉。“行了!都给我闭嘴!有什么好吵的?!”谢文启指了指屏幕里,乖巧的江沅羽。“看看,这不是有进展了吗?而且是超出预期的好进展!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看到的吗?是好事!”“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观察,是利用这个突破口,巩固成果,最终让他为我们所用!而不是在这里互相指责、翻旧账!”陆成涛和姜宁被他一吼,虽然脸上依旧不甘和愤怒,但总算暂时偃旗息鼓,各自别开脸,冷哼一声,不再看对方。你叫什么名字沐颜盘腿坐在擦的锃亮的地板上,与他面对面。“你……有名字吗?”没有回答。只用一双金色眸子安静地看着他。沐颜并不气馁,他笑了笑,开始自我介绍:“我叫沐颜。如沐春风的沐,颜色的颜。”“啊,等等。”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再次“腾”地站起来,“你等我一下!”说完,又风风火火跑了出去。没过多久,气喘吁吁地又跑了回来,手里多了一张纸和一支铅笔。重新在对面坐下,将纸铺在膝盖上,用铅笔在上面,工工整整写下了“沐颜”两个字。然后,他将写好的纸举起来,凑到对方面前:“你看,这就是我的名字。”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张纸上。盯了几秒,然后,抬起缠满绷带的手指,轻轻抚过纸上“沐颜”两字的笔迹。他张了张嘴,尝试了几次,终于,两个音节,从他唇齿间,溢了出来:“阿、颜。”声音嘶哑,干涩,破碎,像是长期没有说话导致的。沐颜猛地睁大了眼睛,举着纸的手都忘了放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你……你会说话?!”对方再次重逢了一遍:“阿、颜。”沐颜这次听清了。不是“沐颜”,是“阿颜”。“你……”沐颜放下纸,“为什么要这样叫我?”这两个字,好像……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他。母亲只叫他“小颜”,关系近一点的朋友会连名带姓称呼他。对方依旧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指尖冰凉,笨拙地,擦过沐颜的脸颊。“不、哭。”沐颜茫然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及一片湿润。是泪水。他……在哭?为什么?沐颜自己都愣住了。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流泪的,也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流泪。难不成对方开口说个话,就把他感动的泪失禁了?“我……为什么要哭啊?”沐颜喃喃自语,不知是在问谁。他胡乱用袖子抹去脸上的泪水,抬起头,重新看向对方:“既然你会说话,那你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名字是什么意思吗?就是别人通常都叫你什么?”对方似乎被沐颜这个问题问住了。他微微偏了偏头,似乎在思考。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吐出一个字:“狗。”沐颜的心狠狠一揪。他立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