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羽从后面扶住他。“阿颜,你喝醉了,别闹了,我扶你回去休息。”“我没有醉!”沐颜推开他,弯腰,抓起一把凳子,朝着南忆就冲了过去。“狗崽子!敢耍我!吃老子一板凳!”南忆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喂喂喂!沐颜!冷静!冷静点!不就是开了个小玩笑吗?至于吗?!”“至于!非常至于!”沐颜追在后面,气喘吁吁,但手里的凳子举得老高,“站住!让老子砸一下出出气!”两人一追一逃,在花园里绕起了圈子。绵绵朵朵江家兄弟连忙躲闪,场面一度十分混乱。眼看沐颜追得越来越近,凳子就要抡到背上,南忆举起尔康手,喊道:“等等!等等!我还有一瓶好酒!真正的镇庄之宝!市价至少五百万!全球限量,绝版了!要不要尝?五百万一瓶!就当给你赔罪了!”五百万?!沐颜脚步猛地刹住。五百万一瓶的酒?听都没听过!不喝岂不是亏大了?他喘了几口粗气,恶狠狠地道:“这次不玩游戏!”“行行行!不玩不玩!纯喝酒,我陪你喝!”沐颜想了想,又补充道:“你不许去拿!”他指着南忆,“万一你趁机逃跑了怎么办?让他去!”他的手指,晃晃悠悠地指向了站在一旁,正不知所措的江二壮。“行行行,都听你的!”很快,江二壮抱着一个银色小箱子跑了回来。南忆上前,用指纹打开锁,从里面取出一个造型古朴,水晶雕琢而成的酒瓶。瓶身没有任何标签,酒液是一种近乎黑色的暗红。他将酒瓶放在桌上,对沐颜道:“喏,给你。世界上独产五瓶,早就绝迹了,喝一瓶少一瓶。今天你算是走大运了。”沐颜的目光,立刻被那瓶酒吸引了过去。将凳子随意扔到一边,凑了过去。看起来就很值钱的样子,以前见都没见过。南忆给他倒了半杯,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醇厚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仅仅是闻一下,就算不懂的人,都会被吸引。沐颜的眼睛,彻底亮了。他不再犹豫,举起酒杯,仰头——“咕咚……”喝下了一大口。不愧是标价五百万的绝版佳酿!仿佛吞下了一口浓缩的星河,香气层层递进,口感丝滑如绸,余味悠长得仿佛没有尽头,在舌尖和心头久久回荡。“wc——!!!”五百万,就算是喝口尿都是香的吧!南忆也凑过来,品了一口:“怎么样?没骗你吧。平常我可不会拿来招待人,就连老板都没喝过。”江沅羽不说话,全球五瓶?之前那七八瓶,喂狗肚子里去了。不过价钱确实没骗人。天下第一“剑来——!!!”南忆猛地一跺脚,朝着虚空伸出手,气沉丹田,大吼一声。江二壮神色一凛,单膝跪地,双手捧上一根木棍。“枪来——!!!”沐颜大吼一声,朝旁边伸手。江豆豆神色肃穆,单膝跪地,立刻奉上稍长一些的木棍。沐颜接过木棍,身体晃了晃,眼神锐利,颇有些一夫当关的气势。“鼓来——!!!”南忆大手一挥。朵朵找了块石头坐下,将鼓放在膝上,小脸绷紧,神色无比严肃认真。“唢呐准备——!!!”绵绵举起一支亮闪闪的铜唢呐,鼓起腮帮子,摆好架势。“板凳来!”江二壮和江豆豆立刻会意,两人一左一右,连带江沅羽和板凳,一起抬到空地之上。说实话,江沅羽有点尴尬的脚趾头扣地。南忆将一碗南瓜子塞进江元羽怀里,一本正经宣布:“您!德高望重!眼光独到!就由你来做本次华山论剑的最终评委!务必公平公正,裁决胜负!”江沅羽:“……”更尴尬了。谁曾想,两人喝醉居然能玩的到一块去?!“看我追风十三剑——第一式,狂风扫落叶!”南忆大吼一声,脚下踩着凌乱的醉步,手中木棍胡乱挥舞。招式名字起得响亮,动作却像喝醉的狗熊在扑腾。“怕你不成?看我落英缤纷枪——第一枪,直捣黄龙!”“咚!咚!咚!咚咚咚——!!!”朵朵神色肃穆,小手敲响了膝上的小鼓!鼓点密集,气势十足。“嘀——哒哒哒嘀嘀哒——!!!”绵绵鼓起腮帮子,吹响了手中的唢呐!高亢嘹亮,悲壮激昂,与鼓声交织,仿佛千军万马正在冲锋陷阵!与此同时,江家兄弟手中各自拎着一个大桶,朝着战场中间撒落叶。